该舍就舍。这次警方端掉阿山的窝点,绝不会就此收手,反而会加大追查力度。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顺势而为,干脆把这块生意彻底扔掉。
其实自从刑天接管东星以来,早已暗中布局,逐步让人退出四号仔的勾当。
只是早前东星收入主要靠这行当撑着,他只能徐徐图之,无法一刀斩断。
但现在局势已变。无论是赌档、赌船,还是海运贸易,每一项都比四号仔来得更稳、赚得更多,风险也更低。
既然有更好出路,那何必留着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包袱?
对刑天而言,四号仔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越早拆掉越好。
未来的东星要走明路,这种见不得光的污点,绝不能再沾。
“好的,猛犸哥,我马上去办。”托尼毫无异议,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随即挂了电话。
手指飞快拨出一串号码,接通当地警署。
“喂,我要举报。”
“旺角区有四号仔的制毒工厂和交易点。”
两天后。
刑天坐在办公室里,嘴角微扬,手机贴在耳边,“没问题,博士,我会派人过去对接。”
刑天的指尖捏着一个黑色遥控器,手指轻压,前方屏幕画面闪烁,瞬间切换至新闻频道。
“据线人提供线索,旺角警方历时四十八小时,捣毁一处地下四号仔制造窝点,抓获多名涉案人员……”
画面中播报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刑天唇角微扬,对着手机低语几句后便收了线。
他迅速在通讯设备上输入一串号码,拨通了东星五虎中的“擒龙虎”——司徒浩南。
“喂,司徒浩南,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猛犸哥。”话音未落,通话已断。
不过一刻钟光景,门外响起三声敲击,“咚咚咚”,节奏沉稳。
“进来。”刑天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出门外。
门被推开,司徒浩南迈步而入,一身笔挺西装,领带端正。他走近办公桌前,微微低头:“猛犸哥,您找我?”
刑天点头示意,抬手朝沙发方向一指:“坐,有事和你说。”说着,从旁边的木盒中取出两支雪茄,随手将一支抛向对方。
司徒浩南稳稳接住,熟练地剪开尾部,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间,一圈浓白烟气自他口中缓缓溢出,室内顿时弥漫起醇厚的烟草气息。
刑天吐出一缕青烟,语气平静:“我记得,你回香江之前,是在何兰活动。”
司徒浩南点头:“没错,猛犸哥。东星在那边早有根基,我过去几年一直负责那里的事务。”
“很好。”刑天应了一声,将手中雪茄按进烟灰缸,来回碾了几圈,彻底熄灭。他目光直视对方,语气转沉:“现在,我要你立刻返回何兰。”
此言一出,司徒浩南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嘴里的雪茄掉落地毯也浑然不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声音略带波动:“猛犸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个时候让我回去?”
其实他心底并不愿重返何兰。毕竟,离开那里还不到半年。
时间虽短,但他亲眼目睹了刑天率领东星彻底击溃洪兴的全过程。他本人也分得了不少地盘与产业,更清楚地意识到,东星即将迈入公司化、规范化,甚至迈向全球的步伐已不可阻挡。
若司徒浩南选择此时返回何兰,等于主动退出这场正在成型的大局。他深知,一旦远离权力核心,未来的东星将再无他的位置。这种结局,他绝不接受。正因如此,他的情绪才会瞬间失控。
“坐下,听我说。”刑天神色平静,手指轻抬,在空中缓缓下压,动作沉稳而有力,示意对方冷静。
司徒浩南顿时醒悟自己的失态,默默坐回沙发,弯腰捡起落在地毯上的雪茄,“对不起,猛犸哥。”
刑天微微点头,语气平稳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上次去太国,已经和博士建立了火器生意的合作。”
“如今香江的火器市场基本由我们掌控,东南亚的渠道也已铺开,整个链条运转顺畅。”
“我和博士已经决定,下一步要打通鸥洲的流通网络。”
话音未落,司徒浩南脸上的焦虑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猛犸哥,你是想让我回何兰,负责打开那边的火器通道!”
“对。”刑天看着他,语气坚定,“你回去,把阿姆斯特丹拿下来。”
“那里的港口条件优越,将来可作为东星在欧洲的重要据点。”
司徒浩南猛地站起身,这次眼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