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得太快,仿佛闪电划破夜空。就在刹那之间,地下车库猛地爆发出一声巨响。
“轰隆!”
火焰冲天而起,浓烟翻滚。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机场周边陷入混乱,尖叫声四起。
在地下车库内,托尼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强烈的冲击让他头脑发昏,耳朵嗡嗡作响。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努力恢复清醒,撑着地面爬起来,惊慌失措地大喊。
“猛犸哥,猛犸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刑天的声音传来,托尼这才松了口气,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迅速跑到刑天身边,警惕地扫视四周,将刑天挡在自己身后。
爆炸前那一瞬,刑天动作极快,不仅把托尼拉到安全区域,自己也闪身躲到了支撑柱后方。因此他毫发无损,只衣角沾了些灰尘。
他轻轻拍掉尘土,脸色阴沉,转头问托尼:“你还好吗?”
“猛犸哥,我没事。”托尼点头回应,随即挥手示意手下集合,迅速围拢到刑天周围,形成一道人墙,严防再次出现袭击。
除天养生外,其余六人原本就站在较远位置,虽受到冲击波影响,有人被碎屑划伤皮肤,但并无大碍。
“大哥——!”天养义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满脸惊恐地冲上前去。
眼前景象令人窒息:那辆豪华轿车已成焦黑残壳,烈火在车内肆虐,车顶不知被掀到了何处。碎片四处散落,像刀片般插进地面与墙壁。
而在车辆不远处,天养生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正从身下不断蔓延开来。
鲜血在地面蔓延,断肢与碎块散落四周,天养义心头猛然一紧。
“大哥!你怎么样?”他疾步冲向天养生,声音里透着慌乱。七兄弟自幼同甘共苦,眼见天养生倒在爆炸中心边缘,他立刻俯身将人扶起。
不远处,托尼迅速指挥手下围拢至刑天身旁,确保其安全后,高声喊道:“天养生!还能动吗?”但他并未靠近,职责所在,必须守在刑天身边。
“咳……咳……”天养生被搀起后猛然睁眼,呼吸急促,接连咳嗽几声,随即咬牙低吼:“中计了!”
他稳住身形,朝托尼和天养义微微点头,“我还撑得住,死不了。”
转头望向刑天,他眼神真挚,“多亏你那一嗓子,猛犸哥。”若非刑天及时示警,他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未必能反应过来。
当时他离爆炸核心最近,冲击波掀起的碎片如刀般横扫,哪怕擦中要害,也早已丧命。如今虽灰头土脸,耳鸣目眩,站立还需依靠弟弟支撑,却已是万幸。
双臂自然下垂,但在刑天喊出那一刻,他本能护住了头颅。常年习惯穿着厚重衣物,这一次竟成了保命关键。衣服撕裂,皮肉无损,唯有手臂被碎片划破,血流不止。
这点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无需包扎,一周内便可痊愈。
这场爆炸最终无人殒命。除天养生外,其余人皆为轻伤,最严重者也只是脑震荡。
险境已过。
刑天看着众人平安,眉头稍展,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威胁后,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绷直的脊背稍稍放松。
但下一瞬,他的脸色骤然冰冷,如同寒夜深潭。他招手示意托尼靠近,语气低沉而压抑:“托尼,给阿渣打电话,让他亲自开车来接我们。”
刑天不会轻易相信周围的任何人,尤其是那些司机。难保其中没有埋伏,说不定有人早就等着机会,想拉着自己一块赴死。
“明白,猛犸哥。”刑天应了一声,从衣兜里掏出手机,迅速拨通阿渣的号码,语气简短而强硬:“派车过来,要你亲自安排的。”
电话刚挂断,托尼便快步奔回刑天身旁,迅速站到他背后,目光扫视四周,手指始终按在腰间的位置,神经紧绷。
“安静了,没人了。”刑天抬起手示意了一下。这地下车库空旷寂静,有无埋伏一眼就能看穿。
他啐出嘴里的雪茄,鞋底狠狠碾过去,脸上没有一丝温度。“托尼,去查。我要知道是谁动的手。”
“一定办到,猛犸哥!”托尼咬牙回应,拳头攥得发白。他清楚得很,在香江敢对刑天下黑手,等于宣战整个势力版图。
“听好了!”托尼立刻掏出电话,冲着另一端吼道:“马上去黑市打听,最近有没有大圈的人上岸。”
本地帮派没这么疯,敢踩这条红线。唯一可能铤而走险的,只有那些亡命之徒——大圈仔。
不远处一辆废弃货车里,季炳雄放下望远镜,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将烟头摔在地上猛踩几脚,脸色铁青。
“操!这猛犸命还真硬,炸弹都炸不死他?”
他当然看见了——爆炸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