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听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他自然明白,“一切支持”背后意味着什么。
重重一点头,他拍着胸口道:“猛犸哥开口,我没二话。”
“合作这么久,从没出过岔子。现在你有需要,我岂能退缩?”
刑天闻言,嘴角微扬,再度举杯相碰。
何兰所在的画展现场。
展厅内一片沉寂,空气仿佛凝固,连呼吸都显得清晰可闻。
数位参观者从衣着便能看出身份不凡,绸缎加身,珠宝点缀,手持镶嵌金边的单片镜,逐一审视展厅内悬挂的抽象画作。
他们轻点下颌,彼此贴近耳语,声线细弱如丝,谈论笔触与色彩,仿佛每一句低语都在证明自身的品位与底蕴。
然而人群之中,雷耀扬显得与众不同。他虽身着定制西装,剪裁合体,但领口随意敞开,未扣纽扣,腕间仅有普通饰物,毫无炫耀之意。
他并未加入那些低声议论的圈子,也不曾对谁微笑致意,只是缓步前行,目光掠过一幅又一幅作品。唯有真正触动他的画面,才会让他驻足片刻。
忽然,花仔悄然靠近,贴近其耳边,声音几不可闻:“老大,刑天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了。”
雷耀扬盯着前方画作的瞳孔微微一缩,眼皮轻垂,回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决断:“清楚了。去安排飞机,我得回香江。”
与此同时,司徒浩南的别墅内。
“砰!”
一声闷响划破空气。他仅穿背心,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臂膀滑落,一记重拳砸出,对手撞墙倒地,面颊肿胀,呼吸急促。
擂台上另一人仍在勉强支撑,脚步踉跄,双臂护于胸前。
司徒浩南步伐未停,拳影连闪,击打声接连不断。对方无力招架,连抬手都成奢望,最终在一声痛哼中瘫倒在地。
两战皆胜,他气息略促,身上却无半点损伤,气势依旧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