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迎著她那足以让寻常修士魂飞魄散的目光，没有半分避让，只是平静地迎上去，一字一句，缓缓重复。
“我说，不可能。”
“你！”
南宫婉玉手猛地一翻。
灵光爆闪，本命法宝朱雀环瞬间浮现在她掌心，赤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
苏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如玉，纤细柔软，却在被他握住的瞬间，猛地一僵。
南宫婉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他，眼中满是惊愕，满是羞愤，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紧抿，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你要干嘛！”
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那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却逃不过苏辰的眼睛。
苏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看著那双眼睛里的愤怒、慌乱、羞耻，还有那一丝深藏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那东西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它確实存在。
然后，他轻轻一拉。
南宫婉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他的怀中。
那轻盈的身躯撞在他胸口，带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还有那隔著衣衫传来的滚烫体温。
“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堵了回去。
……
不知过了多久。
南宫婉侧身躺著，背对著苏辰。
她的衣衫凌乱不堪，那件月白色的长裙皱成一团，衣襟半敞，露出半边莹白的香肩。
青丝散落，铺在淤泥上，却奇蹟般地没有沾上多少污渍。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残留著淡淡的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此刻的心境。
苏辰坐起身，看著她的背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看著她散落的青丝，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肩膀，看著她那明明已经整理过、却依旧凌乱的衣衫。
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良久。
南宫婉终於动了。
她缓缓坐起，背对著他，伸出手，一点一点整理著自己的衣衫。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细节都做得一丝不苟——先拢好衣襟，再系好丝絛，然后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髮丝。
可那指尖的颤抖，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无耻。”
她的声音冰冷，却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出来，可在这寂静的沼泽中，却格外清晰。
苏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弧度极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它確实存在。
“你刚才，不是没反对吗？”
他的声音平淡，却让南宫婉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一刻，她骤然转身。
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他，眼中满是羞愤，满是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美得惊心动魄。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刚才……刚才她確实没有反对。
可那是因为……因为……
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她只知道，当他靠近的那一刻，当她跌入他怀中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她的心，仿佛都不再属於自己。
她想推开，可手没有力气；她想拒绝，可话说不出口。
她只能任由他……
想到这里，她的脸更红了。
苏辰看著她那张又羞又恼的脸，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却让他那张一贯冷漠的脸，多了几分温度。
“我要杀了你！”
南宫婉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她的话里並没有杀意，反而像是娇嗔。
苏辰看著她，淡淡道：“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南宫婉被气坏了。
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现在她的状態的確不是对方的对手。
她咬著下唇，別过头去，不再看他。
苏辰看著她的侧脸，看著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那紧抿的嘴唇，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南宫婉的身体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