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被任何事情惹得心绪不寧。
可这魏徵像似有魔性似的总能三两句弄得他十分头疼。
“这天下,是朕,是国公还有尉迟等等良臣重將打下来的!”
“如今诸位都在,朕怎么不能再进一步啊?魏徵?!”
魏徵端著文人架子摇头:“盛唐如海上巨舟,诸位股肱大臣为舟上部件。”
“可徐先生所传种种国术,则能让大海为我盛唐所用。”
“陛下!您还不明白么?徐先生的出现已能决定盛唐后续走向,身为帝王要见微知著。”
“臣知道您不喜徐先生,原因在两位公主太过亲昵!可身为帝王,理应以苍生为重,何苦和一个晚辈吃醋!”
砰!!
李世民怒而拍桌:“魏徵!你信不信朕杀你的头,谁和那姓徐的吃醋,朕堂堂一国之君,吃什么醋!”
他起身,作势要去旁侧抽出自己的佩剑。
鏘!
剑出声脆。
魏徵岿然不惧,昂起头:“杀魏徵容易,杀心中贼难!陛下,您杀了臣,也改不了您对徐先生有所醋意!”
“放下心中醋劲吧,而后將徐先生所传国术广布天下,心境方可再进。”
李世民握著长剑的手颤抖:“你还说!朕杀你的头!”
怒目圆瞪,三步上前。
李靖,尉迟敬德异口同声:“陛下不可啊!”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李世民,这才让他无法再动。
魏徵依旧昂著头,神色甚是平静,丝毫不惧眼前的大唐帝王。
“嚯,今个儿两仪殿怎如此热闹?”
倏然,一道凤影漫步行入,李靖三人忙地抱拳:“长孙皇后!”
李世民转过身,闭目不做言语。
“诸位大臣,本宫在外也听得你们几声吆喝。太极剑之事,明日上朝再议可好?夜已渐深,还是要以休息为主吶。”
尉迟敬德闻言哈哈大笑,三步並两步来到魏徵身旁,架著他朝外走去,还不忘看向李靖:
“国公!俺家也有好酒好茶,您走一趟?”
李靖呵呵微笑点头,上前同他一同架著魏徵离开了。
“陛下!莫要错失机缘吶!”
直到架出两仪殿外魏徵还在吆喝。
里头李世民怒喝:“滚啊!!”
一炷香后,李世民呼出粗气坐在案旁,长孙皇后为其捏肩:“好啦~魏徵那性子你也晓得,莫要生气。”
李世民摇摇头:“你是没听见他说什么?朕吃徐远寧的醋?!”
“笑话!”
“还说朕的大唐若要再进,必须得依靠其国术?何其荒谬!”
长孙皇后倩笑,半躬搂住他:“二郎,我鲜少插手朝堂之事。今日倒是有个小小提议~还望陛下一听。”
李世民颇为诧异,他不是没找过对方商量政务,后者全数推辞。
今日主动开口自然要点头应允。
“二郎你推广小郎君的国术是会让其名誉大涨对皇室有所影响,可~如果他的身份是自家人,岂不也是二郎识人有方?”
李世民眯眼:“你的意思,让朕的女儿和他...嘖,他们这才认识多久?”
“不过...”
长孙皇后莞尔拍拍李世民脑袋:“丽质性子,我可比你清楚~且先有个这计划吧。”
“你想想~那小郎君纵然有翻天本事,若是成了大唐的乘龙快婿!”
“他得怎么称呼你我呢?”
李世民眼中精光闪过,一拍书案:“妙哉!”
——
现代,万代广场外。
徐远寧皱著眉看向广场里头,那人山人海的样子热闹非常。
“奇了怪,这过年也没有这么多人吧!”
“徐郎君?”
李丽质略有诧异,怀中的兕子坐一小时车有些犯困打著哈欠揉揉双眼,一睁开,那外头热热闹闹的样子引得她直接趴在窗户上。
“哇!!!哇!!”
“好漂酿,还有好多人鸭~~比上次还要热闹誒。”
“兕子也要先去热闹!”
徐远寧皱眉:“丽质,看紧小傢伙,可別让她乱跑。人太多,走丟很难找到。”
李丽质闻言抱紧兕子,他开车带著二人下来。
三人朝著万达广场行去,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喧闹。
临了,徐远寧算是弄清楚为何如此。
万达大屏上贴著一张女人精修照片,下方还有欢迎字样。
写著『华夏数千年第一美人大明星荣归故里!』
这外头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对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