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拳门正宗的强者和天神宗。”
赵天武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又有一丝慎重。
“那帮真倭跟咱们这边沿海的假倭不一样,凶悍不怕死,海战经验丰富。
而且特別擅长接舷跳帮、近身搏杀,阴流的那帮傢伙无所不用其极,讲究一击必杀。
阴阳师的术士手段诡异,在海上这种环境,被他们逮到机会了,能造成不小的麻烦。”
这些消息他知道,所以重要的是后面的人。
比如,“你说的那个天神宗是佛门金刚法相一脉的那个叛徒?”
李守信皱了皱眉道:“他现在敢跳出来,不怕被人清理门户?”
“之前他可能会怕。”
对这一点专门了解过的赵天武,详细解释道:“可这两年他不仅是在海上做海盗,更是在东瀛那面作威作福,搜刮修行资源。
如今虽然还是没有走到佛门正途之上,修成佛门的法相金身。
但由佛入魔之下,斗战之法恐怕比正统的佛门传人更强几分。
“那拳门正宗呢?”
提到这个跟天神宗並列的势力,李守信好奇道:“他们是什么情况?”
金刚法相一脉的功夫,哪怕是修歪了,也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势力和传承能跟他並列的。
更不要说,天神宗是修歪了。
但歪了是一回事,强又是另一回事,拳门正宗凭什么能跟天神宗一起成为那帮真倭寇的底牌。
知道李守信这一次才算是正儿八经的开始掺和到海外的业务,赵天武淡淡的提醒道:“別小看海外那帮傢伙。”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海外之物资、之机遇十倍、百倍於大明陆地,只是因为风高浪急、难成体系看起来才不比咱们强。
但要是一脉相传的走下来,可未必比咱们差。
甚至因为常在海外残酷之地搏杀的原因,这帮傢伙是真的成天寻思著怎么杀人取胜。
就如拳门正宗,听说这一代的弟子竟然把自家的大师兄和师父给吃了,说是能够增长天赋和脑子。”
“邪魔歪道。”
对於赵天武的讲解,李守信淡淡的评价道:“正好死了也不心疼。”
这一次对福州船队的试探有结果最好,没结果也无所谓,毕竟有的时候没结果也是结果。
更別提,反正这次他们出来不跟船队硬碰硬的打一回也不可能回去。
看著事情已经安排好的赵天武,李守信提议道:“既然这样,那想办法把咱们的通信保证好。”
毕竟打仗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尤其是他们的合作者,已经上了福州城的船队。
这种在敌人核心之地向外发的消息,每一条都可能影响,甚至决定接下来的战局。
“行,我去试试星枢阵盘。”
这一次为了任务,他们后面的人可是给了大力支持的。
星枢阵盘借星光传递消息,想也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珍贵。
“我也来帮忙吧。”
看著也来帮忙的李守信,赵天武好奇的问道:“你刚刚说冯文龙这一回躲在福州城也没用,是什么意思?”
福州城的航行的確带走了大量的人手,但可不代表他们不会留下足以压阵的后手。
更不要说,冯文龙能够搞那么多事儿,还没被人要了性命的原因就在於这傢伙也不弱。
当然,也要看跟谁比。
比起此时来找他的人,他很明显就有点不行。
“徐公怎么有空到我这儿贫瘠之地来了?”
刚刚送完人的冯文龙回到府衙以后,看著早就等在这的徐家族长。
一脸和气的说道:“而且也不提前说一声,让我好早做准备。
或者迎迎你啊。”
身材瘦削、面容清癯的徐家族长,面上掛著一副冷淡之色。
寒声说道:“怕是担不起冯大人你的迎接。”
说话之间,他脸上带著一丝皮笑肉不笑的意味,目光跟老鹰捉小鸡一般的直视著冯文龙。
语气更加冰寒的说道:“冯大人如今是翻云覆雨的蛟龙,我徐家这艘小破船,哪里敢劳您大驾相迎?”
看著从他进门就在阴阳怪气的徐家族长,冯文龙神色不变,依旧掛著那副温和却疏离的笑容。
三步並作两步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道:“徐公这话就严重了。
要知道,我可是一直感激你们把我推到了福州知府的位置上。”
不是他们帮忙,他当年被人从京城赶出来之后。
还想跑到福州这个肥缺的位置上,不能说是做梦吧,也可以说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毕竟这个位置油水有多大呢?
就这么说吧,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