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兄虽然没有去过北方,但你的学识又何止局限於南方。”
南宫松看著想要推辞的方圆,情真意切道:“而且方兄你的想法万变无方,必然能够想出一些精妙的点子。”
面对这么诚恳的南宫松,方圆脸上露出了一副我也不是谦虚的表情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计將安出。”
面对南宫松的问题,方圆不答反问道:“你觉得福州城为什么能干成今天这样?”
这两天一直在思考,怎么把福州城复製到华山脚下的南宫松听到这话。
下意识脱口道:“齐心协力、先进的技术,还有足够的力量保卫这一切成果。
以及捨得让利,让所有人满意。”
“然后呢?”
“然后还有那一股莫名的势。”
说到这一点,南空松的语气之中透著一股百思不得其解。
“那一股本来如火山一般爆发,却变成水一样流动不休的势。”
看南宫松思考了这么多,也思考到了迷糊的地步,方圆也可以安心的忽悠他了。
毕竟这种半清醒半糊涂的人最好忽悠了。
不像清醒的那帮傢伙,非得要使尽浑身解数骗他们才行。
也不像糊涂的那帮傢伙,一个脑筋没转过来。
完全不能理解你在说啥,搞了半天都是纯粹对牛弹琴。
“你说的这些很对,也很好。”
方圆竖起一根手指说道:“但还有一点在於,福州城这里早就有了能够搞起这些的根基。”
“早就有了根基?”
看著迷惑的南宫松,方圆斩钉截铁道:“不错,就是早就已经有了根基,搞工业的根基。”
顿了顿,他指著匠户营的方向道:“福州这里有著足够的原料,足够的技术,也可以说是技术人才。
还有足够的可用之人,而且这些还不只是从南方那面吸取,还可以从海外吸取。”
南宫松想了想说道:“北边的物產虽然没有南方丰富,也比不过外海。
但若集中起来也很可观,至於技术人才的话,大多都在官府那面。
而人?”
提到这个,南宫松嘆了口气道:“北方的人已经很多了。”
“他们在干嘛呢?”
“最多的话,还是种地吧。”
“所以你干嘛不从这方面用手。”
方圆看著有些错愕的南宫松,吐出了两个字道:“粮食。”
“粮食?”
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以后,南宫松顺著方圆的话说道:“用工业种粮食?”
“是用工业撬动粮食这块大明北方大地上,早就已经积蓄了不知多久的势。”
看著有些疑惑的南宫松,方圆语气诱惑的说道:“种地的很多困难,你觉得用工业的方式能不能解决?”
“当然能解决了。”
南宫村又不是没见过农民种地,顺口说道:“光是开荒、粮食收割,不要说这些老百姓呢。
就是修炼有成之人,也少有能比得过的。”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只是粮食恐怕没办法让北方和南方一样。
而且动这一块,没有足够的力量的话,恐怕不行。”
“谁让你一开始就搞大事儿的?”
方圆两手一拍说道:“先用搞粮食的名义在华山那面积蓄力量,有了成果以后。
你再用建设天下无飢,或者说天下有粮之类的口號。
拉人合作也好,还是直接把你自己弄出来的东西分享出去也好,北面就是想不变也不行。”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於你说的什么粮食没办法让北方跟南方一样,且不说你干嘛非得要在一样东西上死磕?
难不成北方就没有商业,没有独属於自己的工业?
別的不说,那些粮食经过加工以后,哪一样不是一个支撑起一个行当的工业?
而且別忘了我跟你说的一直是用粮食撬动北方的大势,不是一直死扎根在上面。
更別提。”
说到最后,方圆目光幽幽的说道:“天下的粮食,难道只有老百姓口中吃的米才算是粮食吗?
而且就算是老百姓口中的米,也是有精米、旧米、新米、糙米之分的。”
仿佛想到了什么,南宫松看著方圆惊骇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改变天下粮种?”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能?
不对,这也可以,这也可能。
像那些上古圣王,还有圣贤都干过。
可他南宫松何德何能可以跟这些人媲美。
是,他承认他的確懂一些务农之事。
而且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