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心光明,亦復何言
利的很,他们真的不会火上添油?”

    急功近利,人之常情。

    或者说,要是真的能够忍得住急功近利这种事,那反倒显得有些不正常了。

    毕竟面对近在眼前的幸福生活,有几个人能忍得住跑动的脚步。

    所以王阳明闻言,非但没有反驳。

    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道:“文良,你说得对。

    但你还记得福州那边朝廷各方势力的主事者是谁吗?以及他们背后牵涉的人?“

    “福州那面虽然山多地少,导致民风跟南安夜郎差不多。

    但因为海运的原因,山民不仅多了一条出路,朝廷对那里也极为重视。”

    刘文良虽然一直在南安夜郎这面,但他可没有一刻放鬆过对大明內部消息的探查,尤其是一些重要地方。

    所以对福州那边的情况,他很熟悉。

    隨口就道:“南镇抚司的千户裴纶是锦衣卫內部培养的自家人,世袭罔替,他背后的人毋庸置疑就是南镇抚司。

    镇守太监刘文釗和北镇抚司千户郭振华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走的宫里通道到的福州城。

    但他们两个人早年间是在九边重镇那面做事,而且还亲身参与过边关的战事。

    一下子由北到南,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的由北到南,他们背后的人不好说。

    布政使司衙门的周文渊算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但他纯粹是个外来户。

    不要说在福州了,哪怕是在整个南方他都没有多少根基,可他在布政使司衙门里面坐了这么多年。

    知府冯文龙的根基倒是明確,就是南边的復社。

    但他当年在朝堂上斗输了,按理来说应该在应天府养老。

    至於福州水师的齐大柱,他应该是东南大营的人,但东南大营那边。”

    说到这里,他也回过神了。

    怎么福州城里面的人,个个身上似乎都披著好几层皮?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他们是引子。”

    刘文良篤定的说道:“就如同农人烧火之时的引火之物。

    但这些引火之物本身很快就会燃烧殆尽,根本不足以支撑后续的燃烧。

    所以他们根本不重要,而幕后的那帮傢伙个个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见了炼铁手和嫁衣神功这两门武功,恐怕想的是把这东西永远的揣在怀里,而不是广传天下。

    因此,时间来得及。”

    “虽然必定会有激进之人,但更多的人还是会求稳。”

    说完,王阳明继续说道:“第二,不是倒退回成五,而是继续三生之后的成五之势。”

    顿了顿,他开口道:“这一次幕后之人选定了合適的方向撬动了整个大局,但可不代表以前的东西就都废了。

    而且不如说隨著他的动作,成五之势反而更加清晰了。”

    琢磨了一下,刘文良觉得王阳明的確说的对。

    毕竟从三生跳到盛七是危险,但这一举动就跟在漆黑无光的房子里面点燃了火焰一样,给所有人都提供了一个明確的方向和无法忽视的驱动力。

    “第三,天下事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是一定的。”

    看刘文良明白了,王阳明继续说道:“他如此祸乱人心,又怎么敢指望天下人会朝著他想要的方向走?”

    “是啊,人心是会变的。”

    对这一点,刘文良言简意賅道:“骑著驴骡思骏马,官居宰相望王侯。”

    大家都是人,狗熊掰棒子、一山望著一山高的人。

    “所以阳明先生你决定如何做?”

    看著跟他在南安夜郎待了这么多年的刘文良,王阳明没有半点掩饰的说道:“先练成这两门武功。”

    “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

    听到王阳明要练功,刘文良起身说道:“文良先回去了。”

    只是还没有等他踏出脚步,王阳明就阻拦道:“先別急著走。”

    刘文良不解道:“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要练功吗?这种时候还把他留这儿干嘛?

    “当然有事儿,毕竟这两门武功我已经练成了,你在这儿怎么可能会打扰我?”

    听到这话,刘文良满头疑惑的看向王阳明。

    什么叫练成了?刚刚王阳明有练过炼铁手和嫁衣神功吗?

    是,没错,他刚刚明道了,可他明的不是儒家之道吗?

    而且按照两门功法上的描述,王阳明刚刚也没有练功之时的景象啊。

    要知道,心火初燃烧的可是原本自己的一身积累。

    而以王阳明的境界心火燃起跟火山喷发有什么区別?可他还是这一副儒道君子气象。

    王阳明看著刘文良满脸疑惑的样子,微微一笑。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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