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处理何等复杂的材料都能够做到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说到这里,司礼监掌印太监赵成忠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接著道:
“就如同內事堂的那些学子,从內事堂读完以后,根本不需要再经过什么磨练就可以直接上任各司衙门。”
曹正德最后一锤定音道:“毕竟他们还在內事堂读书的时候,各司衙门的一切过往经歷。
甚至是正在发生的各司衙门之事,只要是合適的,都会拿来作为他们的考题考他们。”
在学堂里面把工作岗位之上能够卷的事情,能踩的坑等全部都已经经歷了一遍。
然后上到岗位上,还不能做到游刃有余、匆匆容容才奇怪。
只是曹正德说完以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起来,毕竟这功夫理念怎么越听越像是。
“儒家的修身齐家。”
朱厚聪的这句话,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嗯,这句话所有人都是听过的,也知道这是啥意思。
所以他们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毕竟这特么可是大明天下儒家文脉的起手招。
“难怪这么刚猛无儔的功法,偏偏取自新娘子穿嫁衣。”
阿七结合眾人的理论以后,语带惊嘆道:“还叫什么嫁衣神功,原来,真的是要嫁人成家呀。”
而听到阿七的惊嘆,曹正德等人只想掐死他。
毕竟朱寿为什么只找他们这帮情报头子来商量。
或者说,为什么曹正德他们得到这两本武功是如此的紧张。
確认无误以后,更是连夜跑进宫里面向朱寿匯报。
不就是因为这两门武功,在搭配上以前搞出来的那些走捷径的手段,可以让一个人隨隨便便就力量大增。
而且只要你的积累足够,还能快速的把自己的力量推进到只在天人境界之下。
面对这种情况,特么的谁会不恐惧,谁会不害怕。
要知道,利器在手、杀心自起这八个大字又不是虚假的。
更不要说,他们这帮人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
谁家没有一两个生死仇敌,谁家没有一两个覬覦他们位置的人。
嗯,这两种人在大明儒家文脉里面有很多,多的可以说占据了儒家文脉的十之八九。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职责就是跟这些人作对。
或者说,他们天然就站在跟儒家文脉敌对的立场上。
敢跳槽或者换边站,那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咯。
所以要是让儒家文脉的人靠著两门武功起势了,曹正德他们除了等死还有什么办法?
“皇上。”
最终还是曹正德先开口道:“如果这两门功夫真的是修身和齐家,那它后续的內容也不言而喻了。”
顿了顿,他声音坚定的说道:“治国、平天下。”
一个人成了家以后,当然是立业。
治国和平天下都是立业,只不过是大小之分罢了,比他们还小的则是治家。
所以晚上的皇宫大殿本来就安静,在这句话落下以后,那就更安静了。
不说又开始装聋作哑的几个情报头子,就连阿七也使劲的闭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扰乱了现场静謐的范围。
“没想到这两门武功表面上是培养铁匠和练兵,核心底子居然是这个。”
在这大气都不敢喘的寂静范围中,沉默良久以后。
朱寿轻笑一声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觉得那些老夫子教我的东西屁用没有,总是跟他们捣乱。
为此父皇还天天训斥我,说他们都是精研学问的当世大儒,学问高深无比。
我纵然是学的百之一二,也能够受用终身。”
摇了摇头,朱寿仿佛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说道:
“看来父皇终究是父皇,看的就是比我深,经验就是比我足。”
说到这里,他更是长嘆一声道:“可惜现在我再不能聆听父皇的教诲了。”
“先皇看到皇上如今这副洞察一切、烛照幽微的英明之举。”
面对朱寿的感嘆,朱厚聪上前说道:“一定会欣慰不已。”
“错了,错了。”
听到朱厚聪的安慰,朱寿摇了摇头说道:“父皇要是见到了今天这幅景象,他只会生气,只会愤怒。
因为那帮老东西教了朕这么久,教来教去就是特么的不教真东西。”
指了指桌面上的两本武功,朱寿语带嘲讽的说道:“修身是当铁匠,齐家是要练兵。
一者事关武器,一者事关军队。”
砰的一声,朱寿把桌子拍的震天响,大声道:“原来儒家文脉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