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语气中带著一份释然继续解释道:“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到时候天下都一样了,谁还会在乎我们这几个人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得加快速度了。”
周文渊想了想手上的人手,有些头疼的说道:“福州文官这一脉大多都是坐地虎,让他们跟著我们冒险,难。”
“难就拋开这些人。”
齐大柱斩钉截铁道:“天底下最多的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官兵,而是民。”
环顾一圈眾人以后,他语气中带著三分的狠厉与七分的决然道:
“不要忘了这门武功是军阵之法,而且还是可以只讲人数的功法。
既然这样,干嘛非要圈在他们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
面对周文渊的问题,齐大柱直接说道:“把这东西传给福州城所有百姓,拉拢最多的人心,別管那些势力。”
“不,也可以传给他们。”
郭振华同样也开始出主意道:“毕竟看到了这样的神功妙法,他们不可能不练。
但人人皆有私心,这帮傢伙更有私心。
所以他们练了以后,只会成为最基础的星火。
根本没办法形成更大的阵势,也没有办法形成燎原之势。”
裴纶也接著补充说道:“而且即使他们真的形成大阵也不怕,毕竟阵法是人越多效果越好。
到时候为了让自己的阵法效果越好,这帮傢伙不先斗起来才怪。”
看了看眾人,裴纶站起身来说道:“我们现在就练功,练完以后,各自召集人手资源。”
郭振华接口道:“以及挑拨离间。”
东厂在这方面手艺熟练的很,更不要提这一次的鱼饵还是如此的香。
计议已定,在场几个傢伙同时练功。
练完以后,又迫不及待的开始按照功法上面的法门组成阵法,想要试一试嫁衣神功的威力。
五个人三三成阵,互为替补。
然后结阵成功的一瞬间,他们只感觉自己仿佛见到了太阳。
“那是什么鬼东西?”
齐大柱给自己狂灌了一壶茶以后,缓了好几口气,喘息者说道:“那也是心火?”
那特么大的跟太阳差不多大的鬼东西也能是心火?
“不知道。”
裴纶声音嘶哑著说道:“我只看到了一缕光,多的没看见。”
“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文章和道理。”
周文渊声音里面透著一股梦幻道:“一些完全没道理的道理和特別有道理的道理。”
“我看到了一种生残补缺的法门。”
郭振华语气中难掩激动道:“而且是真的。”
刘文釗则是苦笑道:“我啥也没看见,就觉得自己似乎正在无忧无虑的跑步,然后我就没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之后,都是震惊中夹杂著狂喜,狂喜中夹杂著遗憾。
毕竟他们还以为自己是最早的一批人,可以占个先手。
但没想到还有更早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朝廷那边有高个子在顶,这门功法的身后也有高个子在顶。
那就让这些高个子去斗去爭吧,他们这些小人物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就是。
裴纶他们看到的那团心火是方圆的,是他设定的最初始的火焰。
也是心火大阵的原始积累,可以帮助练功之人不用辛辛苦苦的搞什么原始积累,就直接开始快车道赶路。
当然,方圆也不是完全好心。
毕竟所有人在用星火大阵淬炼自己的同时,也是在淬炼方圆的这一团火焰。
所以他往火焰里面也放了点东西,比如大先天。
嗯,既然是要以宇宙为目標。
那现在当然是要油门踩的有多快,就得多快。
不仅要免了他们原始积累的麻烦,还要用大先天的活道藏能力再帮他们一把。
“福州城虽然已经有人传出去消息了,但他们不了解內情。”
裴纶轻声提醒著眾人道:“三天,我们最多可以拖三天。”
“不需要。”
周文渊淡淡的说道:“以那团火焰的能力,今天晚上大家就各自施展最隱秘的手段传给上面吧。”
想了想跟他这点渺小星火比起来,仿佛太阳差不多大的那团火焰。
齐大柱抬手运劲之间,再感应到自身鼉龙劲劲入骨髓,开始让他的骨骼朝著龙骨进化的情况。
嘖声道:“的確没必要。”
哪怕他们几个原先的修为本就不弱,而且各自的功法也可以称得上是一句正法,底蕴丰厚。
但一次练功,就能让他开始鼉龙骨的蜕变,也著实是有点超出他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