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大家都在用它,所以都有了默契,哪怕是我们运粮餉也没人会查它。”
“走私帐让鏢局运粮餉?”
刘心武无语的看著面前的两个人道:“朝廷现在胆子这么大的吗?”
郭振华面对刘心武的吐槽,给自己猛灌了一杯酒以后,同样无语的说道:“不然怎么办?
走公帐,公帐一走,漂没一下,东南大营到最后能到手几分?”
漂没,火耗的另一个称呼,但比火耗狠太多了。
狠的刘文釗和郭振武华这两个在火耗上动手脚都动惯了的人,都觉得离谱。
“特么的,所以到时候东南大营也会卷进来。”
刘心武看著眼前的两人说道:“明天我就去找方圆。
事情办完以后,你们两个人別联繫我,我也当今天晚上没来过。”
特么的,当兵吃粮,粮要是出了问题,当兵的会干啥?
这已经不是什么权力斗爭的事儿了,到时候估计大明又得打一场大战了。
兵凶战险,他还是早点溜吧。
“上皇二十二年四月二十八,刘店主,你外出进货的时候,又碰到人了。”
面对郭振华的威胁,刘心武语气森寒道:“你们两个觉得吃定我了。”
特么的,这两个王八蛋难不成想用这件事儿吃他一辈子?
“心武。”
面对刘心武的態度,刘文釗开口道:“大家同为刘姓,数代以前指不定还是同宗同族,现在不过互相帮帮忙罢了。”
开什么玩笑,刘心武手上握著的是百晓生的情报渠道,他和郭振华两个人是疯了才会放他走。
毕竟敢號称江湖百晓生,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打死。
想也知道他们手上握著多少东西,又关联著多少势力。
指不定这其中就有以后他们能用得上的地方。
不过也不能这么一味的逼迫,所以郭振华开口道:“现在大家既然聊的这么深了,那以后的合作自然也可以更深一些。”
“你们现在自身难保,还能够跟我合作的更深一些?”
刘心武冷笑著说道:“別跟我玩用我自己的东西收买我的那套把戏,有什么牌都亮出来吧。”
“我们手上这些年来搜罗的各种修炼秘法。”
刘文釗正色说道:“不只是武道,而且其他诸子百家流派的修炼秘法,甚至是异术我们都可以教给你。”
不等刘心武思考他和郭振华这些年来到底手里有多少好东西,郭振华就继续开口道:
“我们还可以动用手上的渠道,替你从內廷、东厂密库、锦衣卫案牘库,甚至是其他几家势力库房里面搜罗各种修炼法门。”
“你们两个现在还能做到这种事儿?”
刘心武看著一脸大气,甚至堪称豪爽的郭振华疑惑道:“你们两个如今自保都难,还能够办到这些事儿?
更不要提京城到福州的距离?”
“正是因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所以才要抓紧最后的时间。”
对於这个疑问,刘文釗语气平静的说道:“更不要提完整的东西他们防的严,但那些残缺的他们防的严吗?”
“你什么意思?”
拿零碎东西糊弄他是吧?
看著脸色不满的刘心武,郭振华提醒道:“现在整个大明天下的局势,最重要的就是那位还没有成就的圣人。
只要他还没有成就圣人,那大家只不过都是在暗地里动手,不会放到明面上撕杀,局势也不会彻底崩坏。”
“所以方圆他应该还会在你那里待一段时间,在你书店的那个工作他也会继续做一段时间。
至於怎么把东西儘快运过来?”
刘文釗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一抹自豪之色道:“我和郭兄要是没有一条能够快速联通京城和福州城的渠道,前些年早被人赶回去了。”
前些年的时候可不像现在的日子这么难过,他们两个人在这儿,那是真属於每天坐看著自己家里的財富翻著翻的往上涨。
“你们两个人搞得这么狠。”
看两人这一副想要搬空东厂、锦衣卫等朝廷机构底蕴的样子,刘心武盯著两人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底牌?”
这事一干,等朝廷反应过来,不对眼前这两个王八蛋追杀到天涯海角才怪。
“是店主你给我们带来的底牌。”
郭振华纠正了一下刘心武的言辞道:
“如果那个方圆真要是能够把我们找来的东西都修復好的话,我们能够瞬间多好几条退路。
要知道,大家手上都有不少残缺的神功妙法。”
“也有不少缺了一些內容的传承。”
刘文釗举了一个例子道:“比如东岛十二脉法,气开十二脉,操海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