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可比卖情报多多了,而且风险度也是直线下降。
要知道,情报工作,有一句话说的好,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
而且有的情报信息你敢卖,人家就敢拿你的命要挟你说出来。
但这种能够公开贩卖的武功秘籍?谁会管你卖了几份,卖给了谁?
更別提,修炼一途四要素,財侣法地。
借著这种生意,財和法不比你辛辛苦苦的在江湖的风浪上四处拼搏,才只得来那一点点强的多了。
而刘文釗作为锦衣卫北镇抚司在福州城的老大,他手上的各类武功秘籍自然是不少。
更准確来说,无论是朝廷哪个部门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修炼秘法都不少。
一个是因为现实需要,毕竟朝廷成立的那一天也可以称之为死了,后面只不过是他慢慢腐烂崩溃的过程。
而为了让这个过程来的晚一些,朝廷自然会花费大力气,想尽各种办法延缓。
收缴各类武功秘籍、修炼秘法就是这其中的一个重点项目。
另外一个就是,朝廷的部门自个也在斗,手上要是没有点独属於自己的压箱底绝活。
跟人打起来,是等著自家人被人抬手就干掉吗?
武功的相生相剋可从来不是虚假的。
就像是刘文釗,他手上的各种武功秘籍、修炼之法有大半都是海外的。
至於怎么来的?
大明锦衣卫可不只负责在国內的情报收集,对於国外也没放鬆过。
借著海运之利,他本人更是兼修了不少海外的秘术。
“海运之事是大事儿,但我就怕他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刘文釗嘆了口气说道:“毕竟九江那帮书院是真疯了。”
知道这是想跟自己互通消息的刘心武,想了想,斟酌著回答道:“你说方圆是九江书院的老傢伙?
但那位儒家的未来圣人还未回朝,还困在夜郎、南安等地。
而且就是他回来了,朝堂之上现在內阁也早就满了,没有他的位置。
更不要提,当初跟他不对付的东西两厂督公也还在。
九江书院没必要现在就把自家的老祖宗请出来搞事儿吧。”
“没必要?”
笑了一声,刘文釗看著做生意,做的连情报敏感性都没了的刘心武冷笑道:“江南学社拿到了今年科举命题权,还打算一统整个南方仕林。
你觉得九江书院、復社那帮人在这其中出了多少力?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干?为什么敢就这么挑起南北文坛之爭?
要知道,他们就算不这么干,每次科举上榜的人员里面,他们的人数也不少。”
“不至於吧,就算儒家那位未来圣人是金华出身,天然靠近金华一系。
但大家都是儒家的,出了个圣人,他们再怎么也能沾著光啊。”
刘心武忍不住说道:“分裂南北文坛,甚至挑起江南士林內斗,这种自残的招数使出来受损最大的不是他们自己吗?”
“都是儒家的?”
听到刘心武的话,刘文釗都快气笑了。
“都不要说这些年来赤县神州有多少儒家的文脉,让他们自己人给打死的。
光是咱们大明朝按道理来说,同地出生同一党派的人,今天、明天就能换阵营捅对方一刀。”
盯著刘心武天真的神情,刘文釗慢慢的说道:“现在你觉得,大家都是儒家的这个理由能把他们之间的矛盾给压下去?”
想了想大明朝堂之上乱鬨鬨的场面,刘心武果断的摇头道:“不能。”
只是,“方圆怎么办?”
指了指刘文釗手上的秘籍,刘心武语气之中带著一股慎重说道:“碰上像他这种隨手创法的宗师人物的机会,咱们一辈子恐怕都没有几次。”
他这些年来得到的残缺秘籍,还有朝廷各方势力得到的各种残缺秘籍,数量可比完好秘籍的多多了。
这一部分宝藏要是运用起来,他能赚到他十辈子都赚不到的资源。
毕竟不说他手上那些残缺的秘籍,朝廷那些交给他找人修復的残缺秘籍,可是默认了他能够观看的。
所以別看他只是开了个小店,实际上这些年来借著关係网扒拉的各方秘籍。
去除掉那些重复的,特別基础的,特別危险的,以及压根跟痴人说梦没区別的秘籍以外。
杂七杂八凑一凑,他手上的东西都能够撑起三支传承有序的正宗法脉了。
虽然比不得那些圣地高门,但怎么也不至於跌出一流的行列。
要不是他身后百晓生的势力的確不小,以及他这份底蕴一直属於连话都未曾说过的心中盘算,他早被人抢了。
“你是个生意人,回去以后继续做一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