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们当初是如何引走阿尔弗隆骑士长?目的是什么,如今他人有在什么地方。”
简简单单几个问题仿佛能够到感受近在咫尺的求生可能。
然而面对这些询问,跪在地上的教会祭司冷汗都快冒了出来。
直到感觉那注视自己的目光逐渐灼热,这才终於是硬著头皮回答。
“我...不知道!”
“教会祭司分工明確,对於彼此之间的任务绝不允许探知。”
像是担心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当场捏碎。
教会祭司想都没想,力所能及诉说自己知道的情报。
“我只是知道当时叛变教廷加入我们的那位审判骑士,亲自出面吸引阿尔弗隆骑士长离开帝都,可具体目的跟当前下落我並不知道。”
“並非是我有意向魔王陛下隱瞒,自从那位叛变教廷的审判骑士接触了我们这些教会,特地用所谓的【专人专事】替我们各自分配任务。”
“执行不同计划的祭司彼此间绝对没有联繫,也有我这样只负责抵达目標完成战斗任务的祭司...绝不是有意隱瞒!”
真是...不错的分工方法。
並非虚假的祈求,令人能轻而易举判断出话语里的真实性。
明明都在执行某个同样的大计划。
然而每个步骤的成员彼此间都不会存在接触。
为了防止出现意外,甚至还特地分出部分完全没参与过计划的邪神祭司专门用来参与战斗。
“叛变的...审判骑士吗?”
即便薇婭提起这个名字都深恶痛绝的存在。
那个早在十几年前,替书记官蕾妮完成洗礼仪式之初便在策划些什么的傢伙。
“换句话说。”
“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吗?”
不好!!!
盘踞体內的邪神能量瞬间传来危险信號。
原本诚恳在地的祭司想都没想,抬手便將自己手臂直接斩断。
“血祭!!!”
“哦?”
应当属於梦欲教会的祭司竟然用了【血祭母神】的能力?
林维特地多等了半秒,然后便看见充斥血光的浓郁雾气顿时从体內蔓延。
结合【梦欲母神】以及【血祭母神】两种能力的雾气。
强烈沉睡情绪连同隱藏其中的肃杀感,剎那间將大半空间全部笼罩。
林维毫无反抗的任由其包裹自己,並细细感受著面前一切。
“原来如此...结合血祭母神能力做到梦境中杀人。”
“如此陷入沉睡的生灵,將不会是在睡梦中永远沉沦並被不断汲取精力。”
“而是直接以梦境中遭遇袭杀方式,將其反馈现实从而莫名其妙死去...真是不错的排列组合一”
没有任何效果、没有任何击中敌人的反馈。
教会祭司惊恐的看著眼前这幕,这些同级別超凡者都需要凭藉能量阻挡的雾气。
在眼前这位恐怖的魔王面前,竟就像是有些异常的空气被其隨意呼吸著。
“我现在真的...好奇那位审判骑士究竟为何要叛变教廷?”
“创意、能力、天赋都能称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这样的傢伙还留在教廷而並非选择叛变,我想如今魔族的北境要塞早就应当彻底沦陷。”
可惜印象里似乎並没有跟教廷除圣光骑士长之外的高阶神职交过手。
“看在稍微取悦本魔王的份上。”
“就...允许你多活三分钟时间好了。”
骤然爆发的血红光芒瞬间驱散全部雾气。
然后分出一缕化作制裁之钉,直接穿透对方连带著身体都被钉在墙上。
“呃啊!!!”
並没有任何痛苦。
血红色的长钉穿透身体將其掛在石壁上。
伤口意外没有半点疼痛传来,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更加令人恐怖的事。
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这並非是遭遇某种吸收,就只是在单纯被挥霍身体里的生命力。
隶属【梦欲教会】的祭司惊恐发现,此时的自己就像遭遇某种封印再也无法动用半点力量,唯独能感觉到身体正以一点一点的速度虚弱。
这是精准到能够预知自身死亡的倒计时。
时间不多不少正是三分钟,届时就会像那些在梦境里逐渐死去的超凡者。
毫无波澜壮阔的动静就这么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抬手將教会祭司的脖子直接洞穿避免他发出噪音。
林维缓缓打量起剩下的几道身影,眼神中没有丝毫情绪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