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一刻钟后,一座土坟已然垒起。
他仔细打量一番,发现土坟两边土量不均,一边土多一边土少看著不对称。
林枫又拿起铁杴细细修整,直到土堆变得圆润规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此时他浑身沾满泥污,汗味与尸臭混杂在一起,刺鼻的气味熏得林枫也忍不住想吐。
他不再耽搁,转身朝著永关河的方向走去。
永关河距离义冢不过两里地。
以林枫目前的实力,只要加快脚步,一盏茶的功夫便能抵达。
还未靠近河岸,哗啦啦的流水声已先一步传入耳中。
不由得加快了步伐,片刻后,永关河便出现在眼前。
阳光下,河水似流动的银锭般奔腾向北,水质清澈见底。
他向著河边走去,岸边水草丰茂,几乎淹没膝盖。
望著澄澈的河水,林枫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二话不说,穿著衣服便一头扎进河里。
入水的瞬间,清凉感席捲全身,身上的味道和疲惫一扫而空。
林枫双手张开躺在水面上,任由水流带著自己缓缓漂浮。
这种愜意的感觉实在太爽。
直到漂出去上百米远,他才翻身往回游。
回到岸边,林枫脱下脏衣服,从空间里取出洗髮水,仔仔细细地將全身搓洗一遍,连带著泡沫反覆冲了三次,才觉得乾净。
掏出手錶看了看,已经十一点,估摸著赵二牛也该到了。
这块手錶是宾·拉登同款的卡西欧经典型號f-91w,主打一个皮实耐用。
伸了个懒腰,林枫回到空间。
將里面的十九包食盐尽数拆开,倒在黄油布上包好。
又把剩下的多半箱蜡烛搬了出来,细数之下,有七百五十根。
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食盐,林枫有些感慨,没想到这些物资用得这么快。
他先前备了三百两白银,哪成想才这么短时间,就消耗了大半。
至於十公斤的食盐,还有购买的蜡烛算是都没了。
他背起背包,抱著蜡烛箱子,出了空间没有逗留转身朝义冢赶去。
距离义冢还有百余米时,林枫便看到了赵二牛的身影。
走近后,赵二牛立刻咧嘴笑著迎了上来:“林公子今日怎的从西边过来了?”
林枫淡淡一笑:“我来得早了些,见你还没到,便去河边逛了逛。”
“哦,原来如此!”赵二牛指著身后兴冲冲道,“林公子你看,这头黑熊如何?”
林枫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义冢旁的空地上,一头体型庞大的黑熊正躺在地上。
尸体足足有三米多长,看那架势,少说也有上千斤重。
林枫嘖嘖两声,当即竖起大拇指:“厉害!我昨天才提了一句,你今天就弄来这么大一头傢伙,牛啊!”
赵二牛憨憨一笑,挠了挠头道:“林公子满意就好。
对了,昨日说的那种白玉盐和蜡烛,带了吗?”
林枫点头:“有,我带来了。”
说著,他打开背包,將黄油布包裹的食盐和蜡烛拿了出来。
当打开包装后,白乎乎的食盐在阳光下越发白亮,比雪还白。
赵二牛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欣喜:“没错没错,就是这白玉盐和蜡烛!
我大姐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伏虎山大当家?
林枫心中瞭然。
原来如此,闹了半天,是这位女当家的看上了这些东西。
也是,女人嘛,总归偏爱物质享受。
这些好东西稀罕物事,这下便说得通了。
林枫轻笑一声:“喜欢就好。”
赵二牛迫不及待地伸出食指,指腹沾了一点食盐放进嘴里尝了尝,咂咂嘴赞道:“味道和之前一模一样,真不错!”
林枫开门见山:“你看这价钱,怎么算合適?”
赵二牛早有盘算,当即道:“这头黑熊,我作价一百四十两!至於这白玉盐,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林公子有多少我要多少。
价钱还按之前的价格,一斤白玉盐六两。
蜡烛的话,一百文一根,你看如何?”
“可以。”
林枫頷首说道:“这白玉盐一共十九斤,合计一百一十四两。
蜡烛七百五十根,共计七十五两。
加起来一共是一百八十九两,黑熊作价一百四十两,你还欠我四十九两。”
赵二牛闻言,顿时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脑勺:“林公子,实不相瞒,我今日没带这么多银子……”
林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