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啊五官啊气质啊还没完全支棱起来,迷一下向小橘这样的小丫头片子还行,但不如花知雨这种已经艳气蓬蓬,能把八岁到八十岁的、只要心里还住着一个小女孩的女性的心一概拿下;其次南宫见贤小病秧子,来阵大点的风都能给他吹出城外,而花知雨又妖又稳,有让女生绝对安心的依靠感。
这时土里土气、跟狗吃一个锅里的向小橘,做梦也不会想到,她和小优哥的帅哥同学会有多深刻的羁绊和纠葛。在一个遥远未来的下午,天气阴沉,那时她步入中年,功成名就,现金几亿,穿着几百万的高定、戴着几千万的珠宝,而中年的花知雨已经进化成了另一种诡异的吸引力,明明是赖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的样子,放在茶几上空酒瓶子堆里的手机里却叮叮叮地响着,是好几个不同的人发来的,要和他进行次抛深入约会的邀请。
中年向小橘瞥见信息的前一行字,忍不住冷笑,“今天就这样吧,我也不打扰你的好事了,花知雨,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下次我见你,只会在你的追悼会上,希望你下辈子知道洁身自好四个字怎么写。”
她觉得恶心极了,说完转身就要走,还被地上乱七八糟的纸巾团和外卖袋绊了一下,手摸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沙发上的花知雨从喉咙里低低笑了一声,颓废的声音好像钢琴的低音区,“那不会,我肯定死在南宫见贤后边,下次见,应该在你老公的葬礼上。”
听他诅咒病弱的丈夫,就像一根带着明火的火柴点燃了整个仓库的炸药包,向小橘猛地回头,饿狼扑食一样扑到沙发上,花知雨反应也很快,两个人积怨已久,不管不顾扭打起来。
未来尚未到来,向小橘回过神,那个美得让人失神的哥哥已经走到面前,朝她伸出友好的手,说话声音也像某种矜贵的乐器,“你好,我是花知雨,好雨知时节,花重锦官城的花知雨。”
小橘控制不住地脸红,声音也有点夹着,“我叫向小橘,好景君须记,橙黄橘绿时的橘。”
这时小橘才注意到花知雨身边还有一个女生,本身平平无奇,站在花知雨身边更是黯淡无光,而且她居然拿着两个书包,很明显其中一个大点的男生书包,就是花知雨的书包。
女生见小橘居然能关注到她,立即回以热情地笑,“小橘你好,我叫杨思亭,是知雨的助理……”她本想学他们的句式,说是“凭高望远思悠哉,晚上江亭夜未回”的思亭,却被花知雨不着痕迹地挡住,只能作罢。
花知雨拉着向小橘去沙发坐下,“我可是特意为了你而来的,昨天我给你发了微信……”
这时的小橘还不知道,算上中午她即将要见到的见贤和楚尧,她今天碰见的人,包括家里的人,包括园区里的人,都已经或将要对她人生产生剧烈的影响,成为她波澜壮阔的传奇一生中,或最不可或缺,或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几笔浓墨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