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林白芷语气冷硬干脆,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我只要这件披纱。”
夏侯菲紧随其后,寸步不让,傲气逼人:“我也不看别的,这件星辰鲛绡披纱,今日我必定拿下!”
一旁的慕水玲立刻上
“沈老板,夏侯小姐乃是护国公府嫡女、皇后娘娘亲侄女,身份尊贵非凡。孰轻孰重,你心里应当清楚。这件披纱,理应归夏侯小姐所有!”
她心底通透,看得无比明白。
这件宝石披纱最是玄妙百搭,无需华贵衣裙衬托,无论素衣华裳,一经上身便自带满堂风华。
一旦被林白芷得手,明日宫宴她依旧能艳压群芳、独占风头,她们今日所有算计、阻拦,尽数会前功尽弃。
所以今日,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夏侯菲抢下此物。
沈文望着争
“既然二位皆是势在必得,那便公平竞价、价高者得,凭银钱定归属,最是公允。”
“如此甚好。”林白芷微微颔首,眸光淡淡侧扫身侧的潘仁美,语气轻松,“幸好表妹方才特意回府取了银两过来。”
潘仁美挺胸底气十足:“没错!竞价便竞价,咱们银钱充足,根本不怕争!”
沈文抬眸看向夏侯菲:“夏侯小姐可愿遵从竞价规矩?”
夏侯菲扬着高傲下颚,满脸不屑:“本小姐自然无异议,今日我便与她争到底!”
“放马过来。”林白芷眸底浅淡,从容应战。
“既如此,竞价开始。”
金玉满堂阁本就宾客络绎不绝,热闹非凡。方才两拨气势赫赫的贵女登门,早已吸引全场目光。
此刻听闻镇国公府与护国公府两位嫡女,竟要为一件绝世披纱当众竞价,所有客人纷纷围拢上前,驻足看热闹,店内瞬间水泄不通。
沈文立在柜台正中,沉声定下规矩:“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两,上不封顶。今日由林小姐率先开价。”
林白芷指尖利落数出一叠银票,清冷出声:“我出三万五千两。”
“三万八千两!”夏侯菲想也不想,立刻抬价,毫不犹豫。
林白芷淡淡加价:“四万。”
夏侯菲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笑意,笃定拿捏林白芷底细,高声压价:“林白芷,我记得你手中仅有五万两拨款,我出四万五千两!”
全场瞬间一静,众人纷纷屏息,目光死死落在林白芷身上。
沈文朗声唱价:“四万五千两一次!”
林白芷垂眸,看似被死死钳制,面露为难迟疑,咬了咬牙,再度抽出两张银票,语气透着被迫妥协的隐忍:“四万八!”
“五万。”
夏侯菲轻轻吐出二字,姿态从容、势在必得。
周遭围观宾客瞬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唏嘘惊叹。
“五万两!只为一件披纱,护国公小姐真是大手笔!”
“这价钱早已远超物件本身价值,纯粹是赌气斗富啊!”
夏侯菲听着
“林白芷,还要加价吗?此刻放弃,你尚可留着余银置办别的首饰衣裙,不至于明日一无所有、狼狈入宫。”
慕水玲立刻趁热打铁,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叠
“没错!你手头不过五万两死银,我们这边财力源源不断,耗得起!”
她故意亮出银票,就是要从心底吓退林白芷。
林白芷眸光淡淡扫过夏侯菲掌心新
“夏侯菲,你府中珍宝无数、华裳万千,什么样的顶配好物不曾拥有?何必偏要与我争抢这一件寻常披纱?”
夏侯菲
“我偏要抢你心头好!就是要让你一无所获、颜面尽失!有本事,你便继续抢回去!”
被她这番张狂刺激,林白芷似是被逼得急了,抬手飞快抽出三张银票。
夏侯菲眸光微闪,眼底暗藏紧张,不动声色摸出一张五千两银票,严阵以待。
林白芷凝视着那方绝美披纱,似是万般不舍,咬牙抬价:“五万一!”
银票稳稳拍在柜台之上。
众人皆以为尘埃落定
“别动!”
夏侯菲厉喝一声,重重拍出银票,声线张扬:“我出五万五千两!”
林白芷骤然抬眸,眼底恰到好处铺满不可置信与错愕,怔怔看着她:“你……”
夏侯菲双臂环胸,满脸胜利者的得意:“如何?林大小姐,你还敢加价吗?”
林白芷久久凝视锦盒中的披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