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
这是想借机考验他的医术功底,他也好奇,这位侄子萧灵泽看似康健无虞的身体,是否真藏着旁人看不出的隐疾。
他心底忐忑不已,连忙起身,抬手轻轻拉了拉脸上的口罩,遮住大半神情,低头俯身落座,抬手稳稳搭上萧灵泽的手腕。
他敛尽杂念,凝神细探,指尖细细感知脉象的每一丝起伏、每一缕律动,反复斟酌辨析,不敢有半分疏漏。
半晌过后,萧知予缓缓收回手指,眉眼间满是迷茫与困惑,转头看向石老,如实开口:“回石老,依晚辈诊查,小郡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年少气血方刚,阳气过盛,体内略有燥热郁结,除此之外,脏腑调和、气血充盈,无任何病症隐患。”
这话直白浅显,说白了,就是萧灵泽身体康健、精力旺盛,不过是少年气盛,只需静心调养,或是成家婚配、调和阴阳便可缓解。
说白了——就是年岁已到,该娶妻成家了。
萧灵泽瞬间听懂了言外之意,白皙俊朗的半边脸颊瞬间唰地染上一层绯红,耳根滚烫,又羞又窘,语气慌乱又恼怒:“你、你这大夫,一派胡言!”
林白芷全然无视萧灵泽的窘迫羞恼,目光沉静地看向笑意暗藏的石老,淡然发问:“石老医术精湛,不知您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