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
“昨日后,这支金簪便已是我的私物。无论它是三姐姐赠予我的及笄贺礼,还是重金拍下的物件,如今都是我的。我拿自己的东西送给三姐姐,堂堂正正,何错之有?又何来羞辱恶心一说?”
“我何时有说过嫌弃三姐姐送我的礼物?此簪出自名家巧手,雕工细腻、造型雅致,品相贵重、寓意深重,放眼一众贺礼亦是不俗。何来价值低廉之说?”
“二位未免理所当然,看轻我林白芷的为人。”
她语气平静,听不出怒色,却自带一股清冷压迫,字字句句让人无从辩驳。
“我整日忙于事务,怎会有时间做这无聊的侮辱人之事。你们自带偏见看人,未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言罢,她不再理会神色窘迫的二人,径自抬手执起一旁小桌上青瓷茶杯,轻吹浮于水面的花茶,悠然啜饮,眉眼淡漠,彻底将二人隔绝在外,再无半分交谈之意。
这番言辞通透凌厉,直堵得林三彤与薛香菱面色涨红,瞠目结舌,喉咙似被卡住一般,半句辩驳之词也说不出。
偏室之内,一双清冷寒冽的眸子静静凝望着院外动静,将眼前种种尽收眼底,眸中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