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笑意,嗓音清和温润,带着久病养出的清冷平和:“祖父,府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人声不息、动静扰院,何须旁人特意告知孙儿?到底发生了何事,让阖家如此慌乱?”
萧蘅闻言,当即抬手,对着门口那名推轮椅的小厮沉声摆手。
小厮识趣垂首,躬身行礼后,轻步退出桃花阁,顺手合上了房门。
萧蘅亲自上前,稳稳推着轮椅,将萧砚书安置在萧思远身侧,语气温和安抚:“你先安分坐着稍等片刻,祖父稍后便细细讲与你听。”
萧思远亦俯身,对着自家儿子柔声宽慰,眼底暖意融融:“无事的,不必担忧。”
恰在此时,榻边静坐诊脉的府医缓缓收回搭在萧盼儿腕间的手指。
见状,萧蘅与萧思远父子二人几乎是同时跨步上前,脸上的焦灼担忧瞬间拉满,异口同声低声追问:“怎么样?盼儿身子可有不妥?”
孙大夫缓缓起身,对着荣国公躬身拱手,仪态恭敬沉稳,从容回禀:“回国公爷,小姐身子康健,脏腑经脉皆无大碍,无半点不妥。”
“只是脉象浅虚,残留一丝极淡的迷药余气,想来是早前被人下过软迷之药,如今药性已然散尽,只需静养半日便可全然恢复。”
一句话落,满屋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压在众人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