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二人既早知自己无法主持赞礼,为何不提早做打算?老夫人病体违和,夫人手伤难愈,应提前请京中德高望重的贵人代理主持——宫中林贵妃乃是白芷姑娘亲姑母,完全可以出面主持这场及笄礼。”
“可今日林贵妃为何不曾到场?亲侄女儿的人生大事,她竟缺席,是何道理?你二人明知无法主持赞礼,第一时间便该请贵妃娘娘亲临主持,又何必拖到这般境地,让姑娘陷入两难!”
“我……我这也是方才骤然突发心疾,实在未曾料到事情会闹到这般地步啊……”周氏被一连串质问怼得哑口无言,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至极。
厅中那些早已看出端倪、心中对周氏做派不满的贵妇,此刻皆在暗自点头,对大长公主的仗义执言深表赞赏。
京中谁人不知大长公主的性子,眼里从揉不得半粒沙子,周氏与沈氏那点欲盖弥彰的算计,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是阅历深厚的大长公主。
那些本想站出来帮周氏说几句好话的人,在大长公主这等皇室尊长的身份威压之下。
哪里敢轻易开口,只能纷纷垂着头,眼睁睁看着老夫人被当众下了颜面,不敢有半分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