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国公府嫡女的及笄大礼,竟找不出一位身份体面的长辈为其赞笄。
如今竟要让出身商贾、身份低微的外祖母行簪礼,一时间,满场嘲讽之意顿起,宾客们交头接耳,鄙夷与讥笑毫不掩饰。
“啧啧,真是闻所未闻!国公嫡女的及笄礼,竟要一介市井商贾妇人来执笄,传出去,怕是要成整个京城的笑柄!”
“可不是嘛,名门嫡女的及笄赞礼,向来需身份尊贵、品行端方的诰命夫人主持,让个商贾出身的妇人簪礼,四姑娘往后在京中贵女圈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了。”
“看着是风光无限的国公嫡女,原来在府中竟如此不得宠,连个正经赞礼的长辈都没有,实在是丢人现眼。”
“往后这京城贵女宴饮,谁会与她为伍?及笄礼这般人生大事,落得如此境地,注定要被人耻笑一辈子。”
满场嘲讽声中,也有几位心思通透、看透世事的宾客,一
故意借老夫人装病、沈氏手伤为由,刻意折辱林白芷。
众人眼中顿时燃起看热闹的兴致,纷纷抱着双臂,静待好戏上演,就想看这位四姑娘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