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需长辈插簪,她宁可让外祖母亲自来,也不屑于老夫人那般惺惺作态、虚情假意的慈悲。
什么心疾复发、伤了手筋,不过是老夫人与沈氏串通好,想在她及笄大礼那日,让她在京中贵女面前出丑,成为人们的笑柄。
林芊雪这个蠢的以为这事儿能打击到她,事先把消息透露给她,这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提前做好准备,免得到时措手不及。
想起后日便是及笄吉期,她眸色微沉——有些事,也该着手准备了。
这时甜馨从偏院匆匆回来,回禀:“主子,两个小公子身子已然无碍,主子不必担忧。”
这么冷的天,那么小的孩子,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不感冒才怪。
林白芷不放心,叫宝珠带着备好的药和糕点,前往偏院给两个孩子,让他们把药服下。
待宝珠领命离去,林白芷看向桌上那几套礼服,示意金玲收捡起来。
金玲上前一步,细心劝道:“小姐,这些礼服尚且不知是否合身,不如您先试一试,若是有不合身的地方,即刻让绣娘修改,也还来得及,免得及笄礼当日穿着不合体,平白让人笑话。”
林白芷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微微颔首,“也好,那便试一试。”
金玲应声将层层叠叠的礼服铺开,林白芷缓步上前,正欲抬手试穿,忽然一缕极淡、却又无比熟悉的药味钻入鼻孔。
那味道极浅,混在衣料的熏香里,几乎难以察觉,可林白芷却瞬间神色一凛,墨色瞳孔骤然紧缩,双眸微眯,眼底翻涌着狠厉的寒芒,周身气场骤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