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玩味:“行啊。能把我的大黑支开,有点意思。小爷倒要看看,你的医术如何。”
说着,他再次撸起衣袖,露出一截白皙却劲瘦的手臂,再次伸向林白芷。
林白芷亦不推辞,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搭上了他的脉搏。
指尖相触,微凉的触感传来。萧灵泽下意识地微微一颤,眸色微深。
那只手莹白纤细,如此一双手,主人的容貌会是怎样?他对面具后面的容貌产生好奇。
林白芷指尖轻按,眸色微凝,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片刻后,她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公子,你体内之毒,乃是胎毒。源于你尚在母腹之中时。”
“胡说八道!”萧灵泽嗤笑一声,猛地收回手臂,眼神里的探究瞬间转为冰冷的杀意。
“你这骗子,竟敢在小爷面前信口雌黄!本世子自落地那日起,便是宫中御医亲自诊脉护持。从小到大,健健康康,何来中毒一说?”
林白芷也不恼,只是淡淡地抬眸,目光落在他那张被面具半遮的脸上,语气平淡:“公子既未中毒,那敢问,你脸上这块黑色胎记,是从何而来?”
萧灵泽脸色骤变。这块胎记,是他毕生的忌讳。
那蝴蝶般的印记,自他记事起便在脸上。
知道这秘密的人寥寥无几,就连他的亲生父母,也未必见过他摘
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大夫,仅凭搭脉,竟能一语道破?
一股浓烈的杀意瞬间在他眼底炸开,杀机毕露,周身气压骤降,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
然而,林白芷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敛去了所有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