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的,不过晚几年收益罢了,左右你也不差这点进项,何必计较。”
林天睿冷眼看着母子二人一唱一和演戏,压下心头怒意,轻笑出声:“祖母有所不知,孙儿细看之下,才发现那十年租赁合同漏洞百出,其中大有蹊跷。依孙儿看,定是户部有人玩忽职守,三叔怕是被那原东家狠狠摆了一道。”
“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孙儿要直接闹到御前,倒要看看,是户部哪个官员不想要头上乌纱帽,还有那原东家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算计到我们镇国公府头上!一并把他揪出来,看他是否长了三头六臂。”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头一沉。
原只当林天睿粗枝大叶、性子混不吝,就算察觉异样,也得等到一年后收租之时,届时手续齐全,生米煮成熟饭,他再说什么都迟了。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察觉不对,还一眼看穿了其中算计。
看来这小混账,早已不是从前那般好糊弄的了。
林天睿素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不吝,真要是不管不顾将这事捅到皇帝面前,顺藤摸瓜揪出原东家与暗中打点的官员,届时牵连甚广,便绝非损失一间铺子这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