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曲风鸣那眼高于顶的性子,陆安也打心眼里不喜欢。
等陆安练完刀,石头和沈万安才打着哈欠走出房门。
两人手脚麻利地做起了早饭。没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
姚雪也起床了,洗漱完毕后来到堂屋,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瘦肉皮蛋粥,还有凉拌黄瓜、清炒豆芽几碟爽口的小菜。
几人安静地吃完早饭,姚雪便又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要打坐修行。
陆安心里清楚,她这是又在琢磨怎么化解自己这个“心魔”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想告诉这姑娘,心魔这东西,越急越没用,越是刻意想化解,反而陷得越深。
不过交浅言深,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收拾完碗筷,沈万安揣着他的小茶壶,兴冲冲地出门找牌友去了。
他打牌从来不赌钱,就是图个乐子,消磨时间。
陆安当然不会拦着,沈万安都五十好几了,放在前世早就退休抱孙子了,总不能逼着他跟自己一样天天练功吧。
不是每个老头,都有他这样的运气。
但石头不一样。
自打赤龙马来了之后,陆安就发现,这小子虽然不是练武的料,但对马是真的痴迷。
昨天晚上,要不是陆安硬把他拉回屋,他差点就抱着铺盖睡马厩里了。
既然练武没天赋,不如就顺着他的兴趣发展。
于是吃过午饭,陆安便带着石头去了安成卫的监马堂。
以他现在从六品巡守的身份,虽然没法直接让石头当正式士卒,但安排个打杂的白役还是没问题的。
既能跟着御马官学本事,还能领份口粮,比在家里打杂强多了。
以后要是真能学成御马的本事,地位待遇不比一般的入品武者差。
把石头安顿好,陆安便背着手,溜溜达达地往奔虎骑的营地走去。
反正宁行舟给了长假,与其在家里晃悠,加重姚雪的心魔,不如去营里转转,看看那帮小子训练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