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全靠姜大人的飞剑和宁大人的部署,才能顺利拿下那妖人。”
他这话可不是客套。
祁野本来就是冲着他来的,要是没有姜太白和宁行舟出手,他就算有再多计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没用。
人家帮他解决了天大的麻烦,他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还会在乎什么奖励。
陆安心里有数,有些东西拿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宁行舟见他如此通透,心里对他更是看重。
从宁行舟的院子出来,刚走没两步,魏大光和葛灿就闻讯找了过来。
三人一合计,反正也快到收营的时间了,干脆找个地方喝两杯。
都是在军伍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糙汉子,没那么多讲究。
葛灿带着两人七拐八绕,进了一条深巷,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酒摊。
点了两斤烧酒,一碟花生米,围着一张油乎乎的木桌就喝了起来。
“陆老哥,魏老弟,不是我吹,我喝了一辈子酒,就数这儿的酒最对胃口。”葛灿端起碗,一饮而尽。
陆安捏起几粒花生米,就着酒抿了一口,点头道:“确实不错。”
他扫了一眼四周,七八张桌子,除了他们仨,就只有两三个客人。“可惜啊,酒香也怕巷子深。”
魏大光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虽然家里条件不差,但常年在军营里待着,早就习惯了这种粗茶淡饭。
他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瓷碗,喝得有滋有味。
要是有外人路过,肯定以为这是三个普通的老酒鬼,谁能想到,他们三个都是和知县平级的七品武官?
没过多久,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
整个酒摊就剩下他们三个,连老板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三人也不在意,就着昏黄的夕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