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跟老子去校场训练!。
刚才还凑在一起看热闹的众人,一听“训练”两个字,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耷拉着脑袋跟着谭大年走了。
……
陆安坐在档案室里,一页页翻看着厚厚的巡逻日志,越看越是心惊。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
“甲辰年乙亥月戊寅日,明光宗三名弟子当街强抢民女,谭百户率队制止,当众废其下身。”
“甲辰年乙亥月庚寅日,血手帮在城郊拐带幼童贩卖,谭百户捣毁其据点,将所有犯人押送县衙。”
“甲辰年乙亥月戊戌日,接密报清风山庄与私盐贩子暗中勾结,谭百户带队上门核查。”
陆安合上日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好家伙,这谭大年真是个愣头青。
临溪县这潭浑水,他愣是横着蹚了个遍,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
要么是他运气好,要么就是宁行舟在背后给他擦了无数次屁股。
直到这时,陆安才彻底明白宁行舟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安排到奔虎骑来。
再让谭大年这么随心所欲地闹下去,迟早有一天会捅出连宁行舟都兜不住的大篓子。
临溪县卧虎藏龙,有些势力,即便是宁行舟也不愿轻易得罪。
朝廷看似势大,可“朝廷”二字终究是虚的,具体到每个官员身上,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树敌。
更何况,安南镇的“镇”字,本就是安抚之意,是要让这些江湖势力老老实实替朝廷办事,不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因此,和江湖宗门打交道最是讲究分寸,既不能太过疏远,显得朝廷软弱可欺。
也不能太过强硬,把人逼到对立面,这个度,极难把握。
陆安重新翻开日志,把谭大年之前惹下的麻烦分了两类。
一类是该杀该管的,比如血手帮这种丧尽天良的。
另一类,就是纯属没事找事,打了小的引来老的。
分类的标准也很简单:谭大年打得过的,和谭大年打不过的。
明光宗和清风山庄,显然都属于后者。
不过话说回来,谭大年虽然莽,战斗力是真的没话说。
仗着天生金刚骨的体质,只要不是聚气成形的柳筋中期高手,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也难怪他惹了这么多烂摊子,宁行舟依旧把他当心腹宝贝。
这种天生神勇的猛将本就万里挑一,只要有人在旁边把好舵,就是一把无往不利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