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蒋逢春或许是个油盐不进的刺头。
但在陆安眼里,他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私人炼丹师。
还是那种一门心思钻研技术、不搞歪门邪道的。
可遇不可求。
有了黑市和药堂,陆安的丹药生意,彻底形成了自产自销的完整闭环。
他用灵视在黑市低价扫货,收来成色最好的灵药。
再用蒋逢春这个“免费劳动力”,把灵药炼制成成品丹药。
一枚普通的淬体丹,在药堂明码标价五百两银子。
而在陆安这里,成本只要五十两。
十倍,整整十倍的暴利!
足够让天底下任何人疯狂。
而这一切,都是只有成为副舵主之后,才能彻底攥在手里的东西。
“陆副舵主为人谦和,最好说话了。”
这已经成了临溪县分舵所有人的共识。
大家觉得陆副舵主好说话,不只是因为他精通人情世故,更是因为他的年纪。
六十一岁。
一个就算去抢,抢到了也没什么用的年纪。
事实上,陆安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陆老哥,快请进。”
葛灿笑呵呵地领着陆安走进自家宅院。
和其他几个副舵主不同。
葛灿本就是临溪县的地头蛇,早就闯出了偌大家业。
他是半路加入九霄盟的,虽辞了武馆馆主的位置,却没像其他人那样搬进分舵住。
嚯!
陆安刚一进门,就看见院子里莺莺燕燕站了好些姑娘。
上到三十八,下到十八,个个身姿曼妙。
平日里葛灿在分舵总是一副刚正不阿、铁面无私的模样,谁能想到私底下居然这么会玩。
葛灿轻咳一声,老脸微红:
“都是朋友硬塞的,推都推不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已经很久不近女色了。”
陆安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
“我懂。”
传言有些苦修士,为了磨练心志,睡觉的时候特意让美人相伴,却偏偏什么都不做。
葛灿这做法,倒是和那些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看陆安这表情,葛灿就知道他不信。
他也懒得解释。
互送侍女,在临溪县的高层圈子里,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两人并肩走进一旁的凉亭。
葛灿无妻无子,孑然一身,只收了七个徒弟。
这种情况,在武馆界并不少见。
行走江湖,刀光剑影,难免结下仇家。
有了妻儿牵挂,万一被仇家找上门,眼睁睁看着至亲惨死,那才是生不如死。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干干净净,了无牵挂。
所以大多数武师,都把徒弟当成亲儿子养。
徒弟也会给师父养老送终,披麻戴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