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刀气截然不同!
现在他仅凭肉掌,就能以气伤敌。若是再配上那柄七十斤的镔铁大刀,威力只会更加恐怖!
一夜梦游仙,他的实力,直接暴涨了五成不止!
“甚好!”
陆安只觉得浑身舒畅,心情好到了极点。
下一瞬。
吱呀——
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万安和石头脸色煞白,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洒了满桌的茶水,还有地上散落的一地碎瓷片。
沈万安连忙上前,急声问道:“老陆头!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安面不改色,随口道:“想喝口茶,不小心打翻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隔着八尺远,一记气掌隔空把茶壶给炸碎了吧?
别忘了,他现在可是个病得下不了床的老头子。
石头顿时满脸自责,挠着头愧疚道:“都怪我太粗心了!师父醒了我都没发现,还让您自己倒茶。”
相比之下,沈万安就冷静多了。
他眯起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着陆安。
陆安的被子还是昨夜盖着的样子,整整齐齐,床边的鞋子也摆得远远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下过床的样子。
可要是没下过床,这茶壶总不能自己碎了吧?
沈万安在心里暗自摇头。
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费脑子了。
既然陆安不想说,他也懒得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石头很快重新端来一壶温茶。陆安用茶水漱了口,又洗了把脸,这才慢悠悠起床。
走出房门时。
已是正午时分。
炽烈的阳光洒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陆安简单吃了些石头做好的饭菜,便踱步去了隔壁的守书堂。
分舵的人几乎倾巢而出。
原本就冷清的守书堂,此刻更是空无一人。
梁守正白天去了黑市,就只剩周桐木一个人蹲在门槛上,百无聊赖地抠着墙皮。
“堂主!”
周桐木一眼看见陆安,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笔挺地立正站好。
“坐下,坐下。”
陆安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拘谨。
周桐木挠了挠头,心里满是敬佩。
他明明记得自家堂主昨天还病得下不了床,今天居然就带病来上班了。
堂主也太敬业了!怪不得能当堂主!
这个想法要是被陆安知道,指定得翻个大白眼。
敬业和升官,那能是一回事吗?
不过下属这么想,他这个当上司的,还是很欣慰的。
陆安一边往守书堂里走,一边随口问道:“桐木啊,最近外面有什么风声没有?”
周桐木眨了眨眼,连忙道:“今早正好碰上刘通,请他喝了顿早酒。他说昨夜咱们九霄盟联合县衙,还有城里几个帮派,一起在小河沟围剿幽冥教了!”
“打了整整一夜!幽冥教的人被杀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还是跑了几个漏网之鱼,现在全城都在搜捕。”
陆安眉头微微一挑。
他赞赏地拍了拍周桐木的肩膀:“不错,消息挺灵通的,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