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牵头马给我。”
陆安低着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这……二爷,这马厩的规矩您是知道的,没有大老爷吩咐,谁都不能用马。”
“你个老东西。”
周正光正要发火,却想想又忍了下来。
也不知道他那大哥最近抽了什么风,经常在下人管家口中打听陆安的事情,没事就嘘寒问暖。
他现在还真不好对陆安动手。
“没用的东西!”
他在心里大骂一声,骂的自然是柱子那个没用的东西,找人没弄死陆安,反倒是把自己不明不白弄死了,到现在官府也没个下文。
周正光自然不信一把年纪的陆安能杀死八门堂的好手,刚刚那样问,也只是为了唬住他,好为了取马。
“我倒是要看大哥能护你多久,没了用的东西,还能逍遥几时。”
周正光狠狠瞪了一眼陆安,丢下这句狠话,便一甩袖袍走了。
陆安摇了摇头,别看周家在临溪县如日中天,生意都做到安城府上了。
这深宅大院里从来都不安宁。
早年周家还不是大户的时候,周家兄弟俩靠着家里一点基业做起了偏门生意。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周正阳却想洗白上岸,但周正光却看重利益不想收手,为此兄弟俩产生了分歧。
以至于到现在周正光都还在与八门堂的人接触。
八门堂的人大多数都是打杀的生意,既然是江湖厮杀,那就离不开马。
周正光要马,当然是和八门堂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些年,陆安因此没少和周正光闹不愉快。
可得罪归得罪,这马是肯定不能借的,如果马一旦受损,那就是两头都得罪。
唉,这也是夹缝求生罢了!
但这次不一样,周正光竟然唆使柱子联合八门堂暗杀他,这笔账他迟早会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