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复制的是陈进在玄海宗之战中展现出的战斗方式,也就是说,它的上限就是那一拳一掌。
它不会新的招式。
它不会变通。
它只会重复。
“原来如此。”
陈进帝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了然。
他没有再使用万帝碎天拳或者焚天烬——因为镜像都会。
他换了一种方式。
象形三封。
这是一种封印类的神通,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控制性的。
镜像可以复制攻击性的招式,但无法复制它没有“理解”的东西。
象形三封需要使用者对封印有深刻的理解,而镜像只是一个复制品。
它不理解封印,它只是封印的表象。
陈进右手猛然拍出,三道金色的封印之光从掌心涌出,化作三条金色的锁链,缠绕向金色小人!
金色小人本能地挥拳轰击,但封印之光穿透了金色小人的拳头,直接缠绕上了它的身体!
“结束了。”
陈进帝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冷芒,右手猛然一握。
三道封印之光同时收紧,将金色小人彻底绞碎!
金色光芒炸裂,一颗菩提子从碎裂的镜像中飞出,落入陈进的手中。
为了催动象形三封,陈进不得不再次撕开帝火封息的缝隙,消耗了大量力量。
虽然不像玄海宗之战那样明显,但陈进的身体已经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总算赢了……”
要说镜像之战的众人中,谁的战斗最诡异,绝对当属慕容天行。
他的战斗,比所有人都要诡异。
没有激烈的元气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慕容天行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幽紫色的双眸中倒映着推演星盘,看着面前的镜像。
镜像也静静地站在原地,幽紫色的双眸中倒映着同样的推演星盘。
两人对峙了整整十息,然后,慕容天行忽然笑了。
“你输了。”
慕容天行淡淡开口,幽紫色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傲然。
镜像微微一愣。
就在这愣神的一瞬间,慕容天行右手猛然一挥,一道青色的灵元如同利刃般切割而出,将镜像从左到右劈成了两半!
镜像碎裂,化作一颗菩提子。
慕容天行的战斗方式,与所有人都不同。
他没有用力量,没有用速度,而是用了一个字:算。
天机推演。
对峙的十息之间,通过天机推演算出了镜像的一个致命破绽。
镜像可以复制他的修为、功法、神通,但无法复制他的思维。
思维是活的,是不断变化的,是无法被静态复制的。
镜像的思维,永远是慕容天行在复制那一刻的思维。
也就是说,镜像的思维,比慕容天行慢了十息。
而慕容天行,恰恰利用了这十息的差距。
不过虽然打赢了镜像,但代价也不小。
天机推演之术,短时间内无法再使用了。
敖玄和司空寂的战斗,同样惨烈。
敖玄与镜像打了整整半个时辰,银色剑气纵横三万里,将山谷的一角都轰塌了。
最终,敖玄拼着左肩被镜像刺穿的代价,一剑斩碎了镜像的核心。
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银龙战甲被鲜血染红。
司空寂与镜像的战斗更加惨烈。
两个破空境三层巅峰的强者在鬼域中激烈碰撞,死亡气息弥漫整个山谷,连菩提树的金色光芒都被压制了几分。
最终,司空寂拼着右腿被镜像的鬼火烧伤的代价,一掌拍碎了镜像。
右腿的伤口深至骨骼,幽绿色的鬼火还在伤口上燃烧,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至于东海渊。
他的战斗,是所有镜像之战中最惨烈的。
破空境二层巅峰对阵破空境二层巅峰,紫金枪芒碰撞,帝脉金瞳对视,两人打了整整一个时辰!
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像没有疲劳,没有痛感,没有弱点。
它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将东海渊的一切复刻得淋漓尽致。
“该死!该死!该死!”
东海渊帝脉金瞳中满是血丝,紫金长枪疯狂刺出,但每一枪都被镜像完美地挡下。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拖下去,他的元气会被消耗殆尽,而镜像永远不会疲劳。
“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东海渊帝脉金瞳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故意露出了左臂的破绽,镜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