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言了。”
“但我不会嫁给别人的。”
阮小丽缓缓将一条白绫系在房梁上。
“虽然这辈子没能嫁给你,但下辈子,我还做你的新娘。”
“你甩不掉我。”
阮小丽闭上双眼,白绫绕颈。
一代才女,香消玉殒。
……
【第二世】
青山绿水,炊烟袅袅。
一条蜿蜒的山间小路上,一个背着药箱的年轻郎中正在赶路。
这一世,他叫刘贺。
面容清秀,眉眼温和,不像个行走江湖的郎中,倒像个读书人。
不过,那双瞳孔深处却和应天一样的坚毅,一样的温柔。
“这次回乡探亲,可算能歇几天了。”
刘贺背着药箱,哼着小曲,悠然自得的走在路上。
他行医十年,走遍了方圆百里的山村,治好了无数疑难杂症,人送外号“刘神医”。
可就在路过一片密林时,刘贺忽然听到了一阵女子的呼救声!
“救命!救命啊!"
刘贺面色一变,立即循声追去!
只见密林深处,三个满脸横肉的歹徒正拖着一个被绑住手脚的年轻女子往林外走。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容貌清秀,一双清冽的眸子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放开她!”
刘贺冲上前去,将药箱往地上一扔,挡在了那女子面前。
哟,来了个多管闲事的!”
为首的歹徒冷笑一声,手中明晃晃的砍刀在阳光下一闪。
“小子,少管闲事,这丫头是我们抓来卖到春风楼的,跟你没关系!”
“光天化日之下绑架人口,你们不怕王法吗?”
刘贺面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王法?”
歹徒哈哈大笑:“老子就是王法!”
话音未落,歹徒一刀砍在了刘贺的肩上!
噗!
刘贺左肩被砍,鲜血喷涌,但却依然咬牙爬了起来,挡在那女子面前。
你快走……我来挡着……”
刘贺满脸是血,声音发颤,但脚步却纹丝不动。
女子瞪大了双眼,清冽的眸子中满是震惊与心痛。
眼见刘贺如此顽固,歹徒们立刻围了上来,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刘贺被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但始终没有让开一步。
就在两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
是官府巡街的差役!
“什么人?!站住!”
“糟了,快跑!”
歹徒们见状,吓得四散而逃。
差役们将奄奄一息的刘贺和女子救了下来,送往附近的医馆救治。
……
半个月后。
刘贺的伤好了大半,但女子的家人却早已被歹徒杀害。
“刘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周榕溪站在医馆门口,清冽的眸子中满是感激。
“要不是你,我早就……”
“别说这些了。”
刘贺微微一笑,露出了和前世应天一样的笑容。
坚毅中带着温柔。
“若是不嫌,你就先跟我回村吧。等我伤好了,帮你找个安身的地方。”
“谢谢你,刘大哥。”
就这样,两人结伴回村。
可当走到村口,两人却被一帮地痞无赖拦住了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为首的无赖头子满脸横肉,手持铁棍,带着十几个人将两人围了起来。
刘贺将周榕溪护在身后,面色沉凝。
“你们想怎样?”
“怎样?”
无赖头子冷笑一声:“要么把这丫头留下,要么,给老子黄金一百两!”
刘贺深吸一口气,正要以命相搏,却忽然注意到了无赖头子身后一个老者。
那老者面色蜡黄,气若游丝,显然是重病在身。
刘贺行医十年,一眼就看出了老者的症状。
这是“寒毒入脉”,若不及时救治,三日之内必死!
“这位老人家是你的……”
“我爹。”
无赖头子面色一变,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老者:“我爹病了大半年了,请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
“我能治。”刘贺忽然开口。
无赖头子猛然转头,满脸不信:“你说什么?”
“我说,你父亲的病,我能治。”
刘贺面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