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们应该散落得更集中,不会排成一条这么直的弧线。”
“你是说碎片不是从另一颗主核上掉下来的?”卢平皱起了眉头。
韩通道:“碎片是从主核上掉下来的。”
“但让它掉下来的那个东西不是主核本身。”
韩通把羊皮纸翻到背面,背面画着一张更简略的地图。
那是他自己画的,线条很粗,但标注很详细。
地图上在疏勒城西边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天音遗迹”。
在葱岭以西的位置画了一个更大的圈,旁边打了个问号。
在两个圈之间,有一片空白区域。
他在空白区域里画了一条虚线,从西往东,末端打了个叉。
韩通的手指在葱岭以西那个圈上敲了两下,道:
“鲜于先生在手稿里标注声波遗迹的时候,说赤星髓主核非唯一完整个体。”
“葱岭以西另有主核级灵力源。他写的是‘另有’,不是‘剩余’。”
“龟兹古档里用的也是‘另有一核’,不是‘另有碎片’。”
“也就是说,除了千山主核,至少还有两颗完整的主核级赤星髓。”
“一颗在疏勒,是天音琴的动力源。”
“另一颗在葱岭以西,鲜于先生没亲勘过,只存了记录。”
卢平指着探测网上密密麻麻的阵石标记,问道:
“那这些碎片,是从葱岭以西那颗上掉下来的?”
“不是。”韩通摇了摇头,“断口是新的,葱岭以西那颗如果存在。”
“应该也是完整沉睡的,跟疏勒那颗一样。”
“完整主核的表面没有断口,灵力是闭合的。”
“这些碎片上的断口不是旧伤,是最近才被切开的。”
卢平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按在短刀的刀柄上。
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动作,就跟叶宣握剑柄得习惯差不多。
他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手指需要搭在什么东西上。
他想了想道:“你是说,有人最近切开了一颗主核?”
韩通转过头,看着西北偏北的方向道:“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