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露珠的存储层里,这两个音被归到了同一个谱系。”
阿依古丽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她说:“我试这个调子试了十年,从来没遇到过能把它记住的东西。”
沧月拍了拍怀里的盒子:
“泣露珠是泣露族几百年的圣物,它不只能记声波,还能分析声波的结构。你想看看吗?”
阿依古丽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沧月把盒子打开,泣露珠浮起来,珠子表面的光从淡蓝色变成了浅金色。
那是一层一层的光晕,从珠子表面往外扩散。
七层光晕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复杂但极其对称的图案。
阿依古丽看着那个图案,很久没说话。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平淡,但叶云洲注意到她握缰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道:“三层。”
沧月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什么三层?”
阿依古丽说解释道:
“我母亲留给我的调子,和昨晚我弹的那个,都只是第一层。”
“那个龟兹阵师留的话是,调子有三层,第一层开门,第二层开封印,第三层他也不知道。”
“他只记下了第一层的谱子,第二层和第三层他说他推演不出来。”
叶云洲开口道:
“鲜于衍的手稿里有一页提到过声波遗迹,等到了疏勒,我让沧月把那页的抄本给你看。”
阿依古丽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
第三天的傍晚,疏勒城到了。
这里跟叶云洲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之前还以为疏勒是西域最西边的城池,应该是很粗犷的那种地方。
但却并不是那样。
疏勒城虽然算不上华丽,但却很精致。
进城后,这里的人也都神态安然,井然有序,看来治理的不错。
阿依古丽对叶云洲等人道:
“跟我来,我父王在宫里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