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鲜于衍的手稿里,有没有提过疏勒?
叶云洲把脑子里这些念头按下去,继续往下走石阶。
系统面板还浮在眼前,上面有一行字他已经看了不止一遍。
好感度:0。
“又是零。”他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往宫门外走。
八皇子府里,阿尤娜正在翻花圃的土。
她拿一把小铲子,一铲一铲地把土翻松,然后把从东海带回来的花种子,一粒一粒的埋进去。
铁棠蹲在旁边,拿断刀帮她刨土。
阿尤娜说刀不是这么用的,铁棠说刀断了不耽误刨土。
云蘅坐在廊下,拿新削的竹箫试着吹东海的渔歌调子。
吹对了几个音,吹错了几个音,对了的比之前多了。
叶云洲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阿尤娜埋完最后一粒种子,抬头看见他,问:“回来了?”
他说:“回来了。”
然后他走进书房,把慕容嫣的册子翻到疏勒那一页。
半页纸,墨迹还是新的,写在最后一行:
“阿依古丽,疏勒国主独女,西域人称天音公主,据闻其声波功法可驭灵兽。其余待查。”
叶云洲把这一行字看了好几遍。
然后他拿起笔,在旁边写了两个字。
“备马。”
备马这事,最后没备成。
因为慕容嫣拦住了,她说:
“疏勒不是骑马能到的,要走路路和水路加起来至少半个月。”
“中间还得穿过龟兹和姑墨,姑墨那边最近不太平,有一伙马贼专门劫官道上的商队。”
叶云洲说:“那就坐船,走孔雀河。”
慕容嫣摇头:“孔雀河往西的河道到了姑墨就断了,剩下的路还是得走陆路。”
叶云洲又说:“那就先坐船再骑马。”
慕容嫣还是摇头:“那你备马之前在龟兹换马比较划算,都城的马贵。”
叶云洲看着她,无奈道:“你连马价都查了。”
慕容嫣把毛笔从耳朵上拿下来,翻了一页册子,说:“疏勒那边的情报太少了。”
“我这几天一直在补,顺便把沿途的物价也查了一遍。”
说完又补了一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