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频率调到跟它一致,那么就不用拴了。”
“让阵法跟着海水走。”
沈云舟拿起那枚阵石,翻来覆去地看了很久。
他把阵石放在掌心里,然后拇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浪花纹,目光便慢慢地远了。
“让阵法跟着海水一起走。”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接着抬起头看着叶云洲,并且说:
“安西将军,听涛阁建阁几百年,每一代阁主都在琢磨一件事。”
“怎么让道阵和天地自然融在一起。”
“你说的方法,跟听涛阁的道阵理念走到了一条路上,但你却比我们走得更远。”
他把阵石还给叶云洲,却忽然换了话题。
“你昨天说,东海海底有赤星髓的碎片,正在被激活。”
“正是。”叶云洲便把石音的波形图和沧月的水文记录放在了沈云舟面前。
“一块主核封在千山矿脉深处,而剩下六块碎片散在各处。”
“东海方向至少有一块,就在海底以下三里,正在往外膨胀。而且波频和赤星髓主核对得上,一点不差。”
沈云舟翻着那些记录,脸色便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在看完最后一页之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便从桌前站起来,一直走到正厅的落地长窗前,望着窗外那片海。
而此刻的海却是灰蒙蒙的。
他说:“几个月前,海岳书院在东海一座岛上摆了阵局,并且公开挑战听涛阁。”
他的声音忽然老了许多,像是在说一件压在心底很久的事。
“他们说,听涛阁要是能破他们的阵,他们就认听涛阁的道阵理念。”
“可是如果破不了,听涛阁就得公开承认一句话,道阵不如战阵。”
他顿了顿道:“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