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说了一句话:
“骨力勐把军服烧在鲜于先生柴堆上的事,已经在禁卫军里传开了。”
赵铁问他这是好事还是坏事,道疤脸想了想,说:
“不好不坏。但至少以后禁卫军里没人敢再碰鲜于家的旧案了。”
入夜,八皇子府的书房里烛火通明。
叶云洲将三方共管协议草案批阅完毕后,便又在案上铺开了一张白纸。
柳梦璃就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那份永远改不完的边境防御大阵草图。
沧月抱着泣露珠坐在窗边,正用一块软布轻轻地擦拭着珠子表面凝结的水痕。
石音则蹲在书房角落,单手贴地听着什么。
她最近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到一处新地方,都要先听听地下的动静。
哪怕是自家的书房,也不例外。
盐姑端着一碟刚切好的酱肉,从厨房走了过来。
阿尤娜便跟在后面,手里端着砂锅,锅里的羊肉汤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叶云洲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矿上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下一阶段要做的事。”
“首先是三方共管协议的细节谈判,骨力勐那边就由裴长史进行对接。”
“其次是边境商路重启的准备工作。”
“西河郡那条走私线虽然断了,但正经商路不能被走私贩子占了。”
“可以让赵铁配合西河郡新太守,重新核发商路通行证。”
他顿了顿,笔尖悬在纸上,然后转头看向柳梦璃道:
“另外,鲜于胥虽然带着其父亲的骨灰回了龟兹,但他手里的那份封印阵初稿,对我们仍有很大价值。”
“封印阵的星象和万族盟约的联合防御体系,在底层架构上有着相通之处。”
“如果把鲜于衍的逆向星象阵原理,应用到联合操演中。”
“那各族阵石的灵力兼容性,大概可以再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