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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像是想是在回忆,说道:“因为骨力勐当年是禁卫军的千总。”
“处决鲜于衍那天,他是行刑队的副队长。”
“但他也是唯一一个,在行刑前夜,偷偷给鲜于家老管家通风报信的人。”
“也是因为他才能让几个旁系子弟连夜逃走。”
“少东家查了无数旧档,问了无数人,把这件往事挖了出来。”
“所以骨力勐没死,但他也不知道少东家是谁。”
“在骨力勐眼里,少东家只是禁卫军阵师营,一个能力出众的后起之秀。”
“不知道他的父亲是被骨力勐亲手参与处决的。”
道疤脸笑了笑,那笑容极淡,也极苦。
“少东家说这叫‘善有善报’,骨力勐当年一念之仁,留了他一条命。”
“他念了二十年,也忍了二十年。”
叶云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门上那根备用解封线,只有从内侧才能拉开。”
“鲜于衍把它设计成这样,是因为他知道门后面有人能拉,那个人是谁?
“鲜于衍自己。”道疤脸说这句话时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遍。
“二十年前鲜于衍设计赤星髓封印的时候,确实在门内侧留了一根备用解封线。”
按他原本的计划,封印完工之后他自己应该留在门内侧。”
“只有他能拉动那根线,别人谁也不行。”
“但禁卫军在他还没来得及进去之前就冲进了矿道。”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手腕上那道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
“不,不是冲进矿道。是先冲进他家,把他从书房里拖出来,再押着他去了矿道。”
“禁卫军为什么要押他去矿道?”叶云洲问。
“因为封印虽然完工了,但禁卫军不敢确认里面是不是真的封着赤星髓。”
“他们要鲜于衍当面打开封印验证。”
“如果赤星髓在里面,他们就能以‘私藏禁物’的罪名坐实他的死罪。”
“如果不在,也能逼他交代赤星髓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