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和云蘅的斥候,同时扑向中转站。
行动时间定在两日后的子时,由柳梦璃在八皇子府坐镇。
通过监测图统一调度,传讯信号以云蘅的竹笛声为令。
两短一长是封水路,两长一短是封矿道,三声急促短音是全面收网。
调令发出后的第二天傍晚,阿尤娜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下午。
她把灶火烧得比平日更旺,蒸汽氤氲间,额角的细汗亮晶晶的。
厨台上早已摆满了烙好的胡饼、腌好的酱肉、风干的羊肉条,都用油纸包包好了。
还有一罐新熬的灵盐羊肉汤,也用棉套子裹着保温。
沧月、石音和云蘅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阿尤娜将干粮一份一份的分好,然后塞进各自的背囊里。
铁棠从锻造室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三柄新锻的短刀。
她把刀分别递给沧月、石音和盐姑。
盐姑接过刀时愣了一下道:“我一个晒盐的,又不上前线。”
“拿着。”铁棠只说了两个字,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盐姑低头看了看那把短刀上的淬火纹,接了过来,没再说什么。
她将刀插在腰间围裙的系带上,转身回厨房,继续帮阿尤娜切葱花。
子时,月上中天的时候。
孔雀河道的岔流河口安静的不像话。
芦苇荡里,连平日里此起彼伏的蛙鸣声都停歇了。
只有夜风吹拂河水,带起的细碎涟漪,一下一下的冲击岸边的烂泥滩上。
沧月正蹲在芦苇丛的深处,她怀里抱着那颗千年泣露珠。
珠光被她用一层海砂布裹的严严实实的,只在指缝间漏出了一线极淡的青荧。
她身后,两名泣露族的水师弟子下半身浸在河水里。
每人的手里扣着三枚声波阵石。
石面上刻着银白色的浪花纹,。
“还要多久时间?”左边的那个年轻的弟子压低嗓子问。
他叫沧浪,是沧月亲手指定的水师副手,年纪不过十七岁,但他在水下憋气的本事却是全族第一。
沧月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三根手指。
意思是还有三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