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种子。种子落了地,生了根,开了花,花籽又飘回瑶山,这就很好。”
云蘅再也忍不住,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抱住父亲,把脸埋在他肩头,肩膀轻轻地颤抖。
云岳拄着竹杖站得笔直,苍老的手指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就像许多年前她刚学会走路时,他蹲在山道上伸手护着她那般。
叶云洲站在几步之外,没有上前打扰。
他低头打开那只木匣,《雾隐真解》的卷首写着八个字,“雾聚为形,雾散为影”。
这八个字恰好是雾隐分身的核心口诀,与系统刚刚奖励的秘术完全吻合。
云蘅的好感度突破四十,她父亲主动交出了心法。
这不是两条独立的线,而是同一条线在两人身上各自绽放。
他合上木匣,抬头望向山神庙外。
雨渐渐小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从缝隙中倾泻而下,照在瑶山层峦叠嶂的峰顶上。
青色的雾海在阳光下缓缓翻涌,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格桑花圃。
“殿下。”赵铁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巴林刚才说了句话,末将觉得有问题。”
“什么话?”
“他说,‘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了?巴尔克死了,罕禄死了,贺里浑也完了,但你们别忘了,当初出钱雇我们的人姓什么。’末将问他姓什么,他就不说话了。”
叶云洲沉默了一瞬。
姓什么?陆远山已经死了,叶玄被圈禁了,但这批人还在活动。
从巴尔克到罕禄再到巴林,他们背后有一条线。
这条线的一端连着龟兹残部和吐谷浑溃兵。
另一端还藏在庆国都城的某个角落里。
“先押回去。”叶云洲将木匣收好,“回都城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