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撑到雾重新聚起来。”
叶云洲望着北边的炊烟,忽然问了一句:“避风隘的水源在哪里?”
云岳微微一怔:
“隘口西侧有一道山溪,是方圆十里唯一的水源。溃兵扎营后,在溪边设了三个岗哨,日夜轮值。”
“很好。”叶云洲转过身,对云蘅说,“你留在庙里照顾云族长。”
云蘅抬起头想说什么,叶云洲已经继续往下说了:
“赵铁,去把石音从野狼沟发来的那套地听术便携阵石取来。”
“三十个轻骑分成三队,一队去避风隘东侧山顶砍树生火,二队去西侧山溪上游投掷凝雾珠,三队跟我去正面隘口。”
“殿下要正面打?”赵铁愕然。
“不打。”叶云洲微微一笑,“只是让贺里浑以为我们要打。”
“等他把所有兵力都调到正面,溪边的岗哨就会空虚。”
“到时候云隐族的武士从雾中摸过去,在水源里下点东西。”
云岳目光微凝:“下什么?”
“不下毒。”叶云洲摇头,“下盐。盐漠族特供的灵盐,一罐倒进溪水里,溃兵喝了只会拉三天肚子。等他们全趴下了,还用打吗?”
云岳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那笑声苍老而沙哑,在山神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老朽守了瑶山一辈子,头一回见有人用盐打退两百溃兵的。”
云蘅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叶云洲那张从容不迫的脸,想起在瑶山竹林里他找到自己的那一刻。
他总是这样,不需要硬碰硬,只需要用最简单的东西,在最关键的位置轻轻一推,整盘棋就翻过来了。
她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叮!】
【云蘅好感度+3】
【当前好感度: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