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
叶宇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道:
“郑文渊贪墨军粮,王烁虚报军械差价,周崇安在春闱中收受贿赂。这些事是六弟你指使他们做的吗?”
叶玄脸色一变:“当然不是……”
“那就是他们自己做的。”叶宇的语气依然平淡。
“自己做了贪赃枉法的事,被查出来,怪查案的人太能干,这是什么道理?”
叶玄哑口无言。
他看着叶宇,第一次觉得这个常年在边境打仗的大哥,不是能被轻易说服的人。
但他不甘心。
叶宇是诸皇子中修为最高,声望最隆的人。
如果能把叶宇拉到自己这一边,叶云洲根本不足为惧。
可叶宇偏偏选择站在中间。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不管了?”叶玄的声音冷了几分。
叶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道:
“我这次回都城,不是来管你们兄弟之间的事的。”
“北境边军的军械,兵部拖了整整一年没有拨足。”
“我这次回来是为了军械。但兵部武选司现在被查得鸡飞狗跳,没人顾得上给我拨军械。”
他走到花厅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向叶玄。
“说起来,还要谢谢八弟。他查了兵部,兵部现在不敢再拖我的军械了。”
“今天上午,新任武选司郎中已经批了条子,三千一百二十柄新刀,下个月运到北境。”
叶玄的脸色难看至极。
叶宇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桩无关紧要的小事:
“六弟,我跟你说的这些话,跟八弟也说过。你们在都城争什么,我不关心。”
“但如果有一天你们之中有谁做了对不起庆国的事,我不管他是几皇子,北境边军的刀从不认人。”
说完,他推门而出。
秋日的阳光照在他身上的玄色劲装上,北境的风沙把他磨成了另一个人。
他不是朝堂上勾心斗角的皇子,是一个只认事实不认人的边军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