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拔高了声音,
“她自己乱跑关我什么事?她犯心梗,总也不能赖到我身上吧!”
凌月哭得更凶了,红着眼睛喊:“不然呢!你突然不见了,我妈肯定是出去找你才出事的!你心里就只有凌楚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凌承泽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凌月,手都在抖,
“我看,你们是盼着我跟你妈离婚,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他撂下这句话,转身就往电梯走,脚步急乱,像在逃避什么。
车子开出医院老远,凌承泽才猛地一拍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
他懊恼地抚住额头,手伸进内袋,摸到了那个锦盒——
糟了,他居然把容馨托付的银镯忘了给楚儿。
他握着那只锦盒,指尖摩挲过盒面上被体温焐得温热的绒布。
这婚,必须离!
朱锁玉教出来的女儿,都敢指着他鼻子骂了。
这样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
等熬过这段日子,他立刻就提离婚,风风光光把馨馨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