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的伤口也需要再处理一下
以并不喜欢凌央央那股子比他还强势的性格。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妹妹,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青烟飘到一座木制观景台附近时,忽然散了。

    凌央央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观景台的四周。

    这座观景台是湿地公园最深处的建筑,平时白天偶尔有几个摄影爱好者来拍照,到了晚上基本没人来。

    木制的台阶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她沿着台阶走上观景台,目光在栏杆、长椅和花坛之间飞快地搜索,最后落在了观景台底下那棵最大的老桃树。

    桃树的树根从泥土里隆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树洞,洞口被垂下来的野草遮住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凌央央弯下腰,伸手拨开那些野草。

    树洞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景安蜷缩成一团,靠在树根上睡得正熟。

    小脸涨得通红,额头发烫,浑身是汗。

    “在这儿!”她回头喊了一声。

    景云初扑过去,小心翼翼把小景安抱进怀里,眼泪砸在孩子滚烫的脸颊上。

    凌央央蹲下身,指尖搭在景安腕脉上,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片刻后收回手:

    “没大事。有点中暑,是普通的发烧。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景云初把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脸埋在小安汗湿的头发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挤出来的一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多亏你了,央央。”

    “先回去吧。”凌央央站起身,顿了顿又补了句,“晚点我去你家帮忙看一下。”

    折腾了一整天,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得先找地方填肚子。

    *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傅宴宸那间私人会所的门口。

    穿过月洞门和抄手游廊,是一间专门留给傅宴宸自用的餐厅。

    圆桌上,火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周围摆满了刚送过来的新鲜食材——

    手切羊肉,各色时蔬,晶莹剔透的虾滑,手工现打牛肉丸,还有一碗刚剥好的鲜莲子。

    凌央央坐下就拿起筷子,边涮肉,边吃鲜莲子,头都不抬。

    刚才斗法耗了大半元气,后来喝了傅宴宸那碗血,精神头是回来了,可饥饿感也翻着倍往上涌。

    要不是半路撞见景云初,她本来第一站就是直奔餐厅大吃一顿。

    傅宴宸去里面的休息室收拾了一趟,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发梢湿漉漉地垂着,额前碎发挡住一点眉眼,周身冷厉的气场散了大半,乍一看去像哪个学校的大学生。

    周子逸看得眼睛都直了,转头跟凌央央嘀咕:“你刚才给三哥画的那个符,还挺好使啊!”

    “避水符。”凌央央筷子在火锅里涮着一片毛肚,七上八下,手法精准,

    “画在身上,能隔绝一切流水,洗澡下雨游泳都行,伤口不会沾水。

    不过时效只有半个小时,时间一到就自动失效了。”

    周子逸听得两眼放光,身子往前一探,追问道:

    “师父,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符箓的?”

    凌央央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的符谱多了,自然就会了。”

    周子逸:“……”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跟以前上学时学霸说“题做多了自然就会了”,简直一模一样。

    合着玄门也搞题海战术是吧?

    凌央央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在锅里涮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眼看向周子逸。

    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到他的肩膀,再扫到他的腰部以下,最后落在他那双盘坐在椅子上的腿上。

    这眼神,直接把对面坐着的傅宴宸看得脸色一沉。

    “从明天起,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扎马步一个小时。”

    “哈?”周子逸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敢置信,“师父,我?”

    “你下盘太飘,腿脚虚浮。”凌央央语气平淡,

    “不要求你跟傅宴宸一样能打,但至少真动起手来,别拖后腿。”

    桌对面的傅宴宸听了这话,不自觉地挺直了腰。

    周子逸瞬间蔫了:“师父……”

    上次菱花渡酒店镜厅那回,腿上贴了符,多好用啊!直接把那个东夷邪师都撂倒了!

    “别打符的主意。”凌央央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投机取巧不长久。上次是对方没防备,换个有经验的玄师,随便一道符,你那双腿就废了。”

    傅宴宸眉眼温和,端着一只白瓷炖盅,轻轻放在凌央央手边。

    “喝。”

    炖盅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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