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算错卦。
凌央央指尖顿了顿,回了一句:
「等你把事情处理完,我们见一面。」
赵明明此刻正在气头上,她说得再多对方也未必听得进去,反而会觉得她是在替那个男人开脱。
不如等人彻底冷静下来,再慢慢捋这里面的蹊跷。
发完消息,她往下翻了翻,剩下两条是景云初今早发来的。
「凌大师,家里的事都解决了,多亏了你。」
「我和我哥想请你吃顿饭聊表谢意,不知道你今天有空吗?」
凌央央想了想,回:「有空,不过我想带小荷和我徒弟一起,可以吗?」
景云初回得极快:
「当然可以,你带的人都欢迎。对了,凌家其他人就不必了,你懂的。」
凌央央挑了挑眉。
她当然懂。说是“其他人”,景云初最不想见的,无非是凌锋。
她回了个“明白”,便起身洗漱。
今天正好有空,先回一趟凌家。
不光是为了朱锁玉的事,还有凌楚儿——
经过轮回井那一遭,她倒要看看,凌楚儿身体里那东西,有没有生出别的变故。
洗漱过后,换了条适合外出的裙子,推开房门,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傅宴宸和周子逸都起了。
石桌旁边坐着齐得胜。
还有厉骁、温叙和另外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保镖,粗粗一数竟有十好几个。
个个身高腿长,一个一个小马扎,坐在那儿吃早餐。
还好后院地方够大,这么多人一起,倒也不算拥挤。
周子逸一眼看见她,立马站起来招手:“师父!快来!我未来师爹买了满香楼的早点,可香了!”
凌央央走过去坐下,刚拿起筷子,一碗温温的百合莲子粥就推到了她面前。
傅宴宸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低沉平缓:“喝点这个,养胃。”
凌央央侧头看了周子逸一眼:“以后还是喊三哥吧。”
周子逸手里的包子差点掉了,下意识就看向旁边的傅宴宸——
他倒是想喊!可这位主儿乐意吗?
凌央央也跟着看向傅宴宸:“领证的事家里还不知道,他这么到处嚷嚷,回头解释不清。”
傅宴宸抬眸看她,桃花眼里情绪难辨。
以前只要一想到要和谁绑定婚姻,他就觉得烦,觉得是负担,觉得是傅家往他身上套的又一道枷锁。
和凌央央领证,是他自己的选择,倒不存在被谁逼迫。
但一开始,他自觉头脑清明、判断清晰,这场婚姻,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契约,方便彼此行事而已。
可怎么现在,反倒成他上赶着了?
不管怎么说……他们好歹也亲过了,还是两次。
他就这么惹人嫌吗?
傅宴宸没说话,桌边的气氛莫名就沉了几分。
周子逸端着碗麻溜地溜到齐得胜旁边坐下,在心底叹气。
徒弟难当啊!
说到底还是三哥不争气!都领证了,对着他师父还这么端着——既不嘴甜,也不砸钱!
身为一个霸总,简直太不合格了!
难怪师父对他都没有心动的感觉!
“掌门,”齐得胜放下筷子开口,“我今天打算接着直播。”
“播上瘾了?”凌央央咬了口包子,随口问。
“不是。”齐得胜把昨天直播时遇到的怪事简单说了一遍,“我总觉得那人怪怪的,怕是真遇上事了。”
“也不用太担心。”凌央央道,“你昨天不是卖出去两单平安符吗?说不定其中一单就是他拍的。”
齐得胜一愣:“可我当时在直播里说白送给他,他转头就跑了啊。”
江辞轻声开口:“也可能是不想让你知道地址。自己下单,你也对不上号谁是谁,可能更心安一点。”
齐得胜琢磨了一下,觉得有点道理,悬着的心多少放下。
吃过早饭,凌央央走到院角,看了一眼放置菱花镜的房间,转身便开始布阵。
她取来朱砂,混着朝露,指尖蘸着,沿着院墙砖缝快速画下阵纹。
又拿出九枚五帝钱,按九宫方位埋进院角的泥土里,四角各嵌了一枚打磨光滑的桃核,将阵眼引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楸树。
灵力顺着指尖注入树根,无形的气脉瞬间铺开,将整个后院罩得严严实实。
寻常玄门中人靠近,立刻就会被阵法困住,邪祟更是近不了身。
检查过整个阵法,她走到老楸树旁,抬手抚上粗糙的树干。
她用指尖在树干上画了一道极细极小的传讯符,然后将符力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