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今天在菱花渡酒店,十三局和文物局的人也不可能联合到场,一同办公。
有地契为证,又有嫡系后人在世,金家占了百年的产业,就该物归原主!
屋子里渐渐飘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周子逸抽了抽鼻子:“好香啊!师父你这是炖什么呢?”
他说着,举起手里拎着的一个纸袋子,献宝似的递到凌央央面前,
“师父,你让我买的紫色睡莲,我挑了最新鲜的,花都刚开!”
袋子里装着十几枝紫色睡莲,花瓣饱满,花苞半开,香气幽幽地散出来。
“去厨房,放柜子上。”凌央央吩咐道。
周子逸应了一声,拎着花就往厨房跑。
厨房里,赵雨朦正飘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只木勺,低头搅着锅里那锅还在咕嘟冒泡的汤。
她从碗柜上拿过那把新鲜的紫色睡莲,隔着玻璃门看向凌央央。
凌央央朝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挑你觉得气味最浓的,放进去七朵,烫一下就可以吃了。”
挠着头走回来的周子逸一脸疑惑:“师父,你刚才跟谁说话呢?厨房里好像没人啊。”
傅宴宸淡淡扫了厨房方向一眼。
赵雨朦一身红衣似火,正低头摆弄那束睡莲,素净的小脸上明晃晃挂着两个大字:好馋!
周子逸叽叽喳喳的:“师父,你厨房火上蹲着什么啊,闻着好香!能不能给我……”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突然直了。
只见厨房方向,一只白瓷汤碗凭空飘了出来。
跟着,一把银汤勺也浮在半空,慢悠悠地舀了一勺汤,送进空气里,还发出了细微的“吸溜”声。
周子逸瞳孔骤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手就从兜里摸出三张黄符。
只见他左手捏诀,右手持符,脚步往后撤了半步,身子微微弓起,摆出了标准的防御姿势。
“何方妖孽!速速显形——!”
凌央央无奈地看着餐桌边:“小朦,你还是现身好好喝汤。你这样更吓人。”
话音刚落,红光一闪。
赵雨朦坐在餐桌边,手里端着那碗汤,红衣垂落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嘴角还沾了一点汤渍,闻言瞥了周子逸一眼,没说话,只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周子逸举着符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盯着赵雨朦看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师、师父……这、这,咱们师门养鬼?”
凌央央道:“是我的朋友,也不算是鬼,但往后准备走鬼修的路子。”
赵雨朦原本正在埋头喝汤,因为这汤实在太香,对她的诱惑特别大。
可以说,不论生前还是死后,她就没吃到过这么香的东西。
可突然听到凌央央那句“是我的朋友”,还是让她忍不住心头微颤。
她抬起头看了凌央央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随后又朝周子逸打了个招呼:“央央的大弟子,你好!”
“你好你好。”周子逸简直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摆,“那个,咱们还是别这么客气了,你往后喊我名字得了。”
赵雨朦点了点头:“央央说,我的名字不能随便报给别人知道。以后你可以喊我‘红衣煞大人’。”
周子逸:“……”
那他还是觉得,“央央大弟子”这个称呼比较有排面儿。他怎么就那么嘴快!
凌央央转头看向傅宴宸,随口问:“你怎么过来了?公司事忙完了?”
“嗯。”傅宴宸走到她身边,“是有件事。酒店那批鬼参,江辞已经全部清查来源。
全是从一个供货商那里进的货。那个供货商跟萧家有生意往来。”
凌央央问:“你认识萧家人?”
“不算太熟。”傅宴宸顿了顿,又道,“不过你要是想见萧家人,可以安排。”
凌央央闻言一笑:“方便的话,我确实想见见萧家家主。”
“对了,这镜子放我这也不安全。”她指了指菱花镜,交代周子逸,
“今晚咱们回妙元观住,观里有我布的阵法,稳妥些。
这么大一面镜子,我一个人搬不动,得麻烦你搭把手。”
当晚,一行人回了妙元观。
时间太晚的缘故,傅宴宸和周子逸也都住了下来。
安顿好镜子,凌央央回了自己的房间,找了根朱红色的棉绳,坐在廊下搓绳子编网兜。
月光洒在她身上,指尖翻飞,不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网兜。
把那颗温护心珠装进去,大小刚好合适。
“小酒。”她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