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知情人士透露,多名受害者正是此前失踪数月的少男少女。
目前,所有受害人已送往医院接受检查,身体状况良好!”
金鹤亭一把将手机从周子逸手里抢了过来,低头盯着屏幕。
画面里,从游轮上被搀扶着走下的少男少女,脸上都打着马赛克。
可那身形、那身衣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当初被抽走生魂、肉身被秘密运往公海游轮囚禁的那批孩子!
尤其,这些孩子顺着舷梯往下走,一个个步履平稳,行走动作没有丝毫迟滞,半点没有失魂之人该有的呆滞恍惚。
生魂归体了!
只有生魂完整回到肉身,才能这般行动如常!
周子逸凑到凌央央身边,故意惊讶地小声叨叨:“师父,该不会……”
“应该错不了。”凌央央慢悠悠地接话,目光落在金鹤亭青白交加的脸上,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字一句都往他心上扎,
“金先生,这……该不会是你的人做的吧?”
金鹤亭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盯着她,压着嗓子道:“凌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凌央央被他这么盯着看,半点不躲,反倒睁圆了眼,脸上的困惑与不解演得格外真情实感:
“我就是问问嘛!毕竟我之前不在皇城,很多事都不太清楚,也是住了这些日子才听人说起——
我听说,金家也养着玄师,还很厉害呢!
所以我猜想,莫不是金家养着的高人,把镜子里那些生魂放了,还协助警方,找到了那些肉身被囚禁的地方?”
金鹤亭眼神沉沉地凝在她脸上。
这些年有关金家的传言,在皇城商圈里从来没断过——
都说金家屹立百年不倒,代代兴盛,是因为背后有玄门高人坐镇。
这个凌央央,要么是蠢得没边,连当众诘问金家的后果都掂量不清;
要么,要么就是精明到了骨子里,故意拿这话来试探他的底。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大的无奈和自嘲:
“凌小姐是在开金某的玩笑吗?金某手下要是真有能人异士,哪里还用得着花三千万请凌小姐出手?
凌小姐不做生意,恐怕不知道,这菱花渡酒店每多停业一天,损失都是六位数起的。”
凌央央皱了皱眉,像是被他说服了,小声嘀咕道:“……好像也是这个理。”
下一秒,她忽然垮了脸,转头气鼓鼓地看向裴渊,抱怨道:
“都怪你!我让你早点来皇城,你非要磨磨蹭蹭的。现在好了吧?
这么大的功劳,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本来,这可是我在皇城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沈砚绷着脸,用一种沉默而克制的目光看着她耍宝,一个字都没有说。
金鹤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悬着的心反倒慢慢落了回去。
比起凌楚儿那种看似乖巧柔顺、实则处处藏着小心思的性子,这凌央央看着张牙舞爪,实则心思全写在脸上——
贪钱,冒失,想出名。
这样的人,倒也好对付。
他正暗自思忖,就见凌央央忽然盯着正中央那面最大的主镜,眼睛亮了亮。
她几步走过去,指尖敲了敲镜面,发出闷闷的声响。
回头看向金鹤亭时,她连眉眼都弯了起来:“金先生,这面主镜阴气可够重的。
上次那个男鬼应该还在里头——让我看看,能不能把他收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镜面上画符,动作又快又利落。
金鹤亭脸色终于变了:“凌小姐——!”
凌央央疑惑地回头看他,手上画符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
金鹤亭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重新压回那副温和而克制的调子里:
“这面主镜,形制最漂亮,是我们家老太太的心头肉。你动作小心些,别弄坏了。”
凌央央冲他笑了笑:“金先生放心。
我既然收了金家三千万,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那我也太良心不安了。
正好这镜里还有只鬼,我顺手帮你收了,也算不白拿这笔钱。”
金鹤亭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则游轮新闻,心乱如麻,听她这么说更是厌烦。
且不说主镜里根本不是什么男鬼,就算真有只小鬼,驱个鬼就想抵三千万?
这丫头的胃口还真不小!
周子逸这时也凑了过去,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
沈砚也缓步上前,站在主镜旁,目光沉沉地盯着镜面。
三个人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