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镜子里真的有鬼!”
戴着面具的凌焰混在人群里,率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有几分夸张的惊恐。
这句话,像是火星扔进了干柴堆里,整个镜厅瞬间炸了锅。
““太可怕了!这些镜子买不得!招阴啊!”
“什么慈善拍卖!我看就是害人!金家这是想把凶宅里的脏东西卖给我们!”
“什么古董镜!我看就是索命镜!”
“走了走了!再待下去要出事!”
宾客们一边惊慌地往后躲,一边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几个原本挤在最前排等着举牌的老板,更是故作惊恐地将手里号牌扔在了地上,急匆匆地转身离开。
混乱中,不知是谁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酒水洒了满地,场面更加混乱不堪。
一片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你是凌家的那个凌央央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凌央央。
凌央央这个名字,最近在皇城的豪门圈子里,早已是如雷贯耳。
有人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同伴:“就是那个在孙家宴会上招小鬼的凌央央?”
旁边的年轻女人连忙嘘了一声:“……都说了不让议论孙家的事,你作死啊!”
也有人小声说:“不过我奶奶说,凌家给她办欢迎宴,那天门口死了好几只喜鹊。
她当场烧了张符,天上冒出一只凤凰图腾来,活灵活现的。
我奶奶今年八十了,说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说这女娃绝对不是一般人。”
“还有还有,听说周家大少周子逸当场给她磕头拜师,周振铎更是一口一个‘凌大师’地叫着!周家在皇城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客气过。”
“不止周家!恒宇那个新上任的董事长林舟你们知道吧?那条三千万的‘星河之吻’,当场就送给她了!”
在众人在众人或敬畏、或好奇的注视下,凌央央摘下了脸上的珍珠白面具。
灯光落在她的脸上,肌肤胜雪,眉眼清冷,一双清凌凌的杏眼像含着一汪秋水,却又带着看透一切的锐利。
她扫过在场惊慌失措的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金鹤亭脸上。
她走上前,看了一眼那几面镜子,一脸严肃地说,“金先生,你这几面镜子,不是普通的古董镜。
里面困着十几个枉死的生魂,怨气冲天。
如果不及时处理,不仅拍下镜子的人会家宅不宁,就连整个菱花渡酒店,都会沦为凶宅。”
金鹤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眼神阴鸷地盯着凌央央:“这位小姐,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这里妖言惑众,败坏我金家和菱花渡的名声?”
凌央央微微侧头,朝他身后躲躲闪闪的凌楚儿扬了扬下巴,语气淡淡:
“我看你和我妹妹挺熟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她姐姐。”
金鹤亭猛地转头,看向凌楚儿。
凌楚儿从看到凌央央也在现场起,眼神就一直躲闪着。
此刻被点名,她身子一颤,神色怯怯地小声开口:“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朋友邀请我来的。”凌央央淡淡回道,目光重新落在金鹤亭脸上,似笑非笑,
“本来是想来见识一下化装舞会,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遇见困着生魂的凶镜。”
金鹤亭脸色变幻不定,目光在凌央央和凌楚儿之间来回逡巡。
他生性多疑,心思缜密。
刚才凌楚儿楚楚可怜地扑倒在他膝下,哭诉自己被镜子吓到,他还因为她眉眼间有几分故人的影子,心生怜惜。
可现在凌央央突然出现,句句直指镜子里的生魂,再联想刚刚凌楚儿在舞池里大吵大闹的样子……
会不会,从一开始凌楚儿出现故意引他注意,就是一个局?
这个念头一出,他看向凌楚儿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审视和怀疑。
凌楚儿如何看不出,金鹤亭那个眼神的变化。
她不由怨怼地看了凌央央一眼:“央央姐姐既然也来了,怎么不来找我。”
说到这,她主动扶上金鹤亭的手腕,一脸的心有余悸,“刚才如果不是金先生护着,我都要被吓死了!”
金鹤亭脸上的阴沉转瞬即逝,很快又挂上了那副温和悲悯的神情:
“其实,金家今晚举办这场假面舞会,本就是为了给山区失学儿童筹集善款。
这十二面菱花镜也是我捐出来拍卖的,所有善款都会一分不少地捐出去。”
说到这,他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金某这些年深居简出,难得出来操持一回,没想到镜子里竟然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