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看我不顺眼，从我进公司开始，他就处处针对我！”
萧何转过身来，挑了下眉。
他确实没想到，这女人能这么快找到突破口。
“而且……”
小张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放轻几分。
“清寒姐，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怕你难过。”
“萧何他之前私下约过我吃饭。”
萧何的表情当场卡住。
？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说话的时候有点暧昧，我当时顾及你的感受，才没告诉你。”
不是，还能拿自己清白来污蔑人的？
萧何都傻眼了，张嘴想说话，沈清寒直接抬起右手朝他的方向压了压。
“继续编。”
两个字从沈清寒嘴里吐出来。
不轻不重，小张脸上那层哭相却裂开一道缝。
“我没编！清寒姐你为什么不信我！”
沈清寒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小张面前。
两个人之间不到一米，沈清寒比她高了半头，低眼看着她。
“监控是我自己在书房里装的。”
“聊天记录是我亲手从你手机云端调出来的备份。”
“转账流水是你绑定的那张副卡开户行直接提供的。”
每说一句，小张的脸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萧何在诬陷你？”
小张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身体已经不抖了。
她盯着沈清寒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把文件夹往地上一摔。
整个人从柔弱变成了破罐子破摔的硬气。
“行，那你想怎么样？”
她把脖子一梗，擦了把眼泪鼻涕。
“你开了我就是了，大不了我去找下家”
“你沈清寒又不是这世上唯一的老板。”
顿时，沈清寒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玩伴，闺蜜，朋友，甚至是家人，竟然会如此。
看着小张那副你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架势，萧何轻笑一声。
从窗边走过来，站到沈清寒旁边。
“清寒不会对你动手，你吃定了是吧？”
言语间，萧何的声音发冷。
“但我不会怜香惜玉。”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清寒不会做，但我会！”
小张的硬气在对上萧何那双眼睛后垮了。
她想起萧何在轻海集团对沈家二房的人做过什么，想起那些被萧何三言两语逼得跪地求饶的场景，也想起那些传闻。
吞咽一口唾液，小张的心理防线瞬间溃散。
“我说。”，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直接跪到了地上。
“谁在买你的信息？”
小张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低着头。
“一个团伙，专门收各大企业老板身边人的情报，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
“是谁发展你的？”
“一个中间人，我只有他一个联系方式，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
“给了你多少？”
“行程信息一千一条，会议内容五千，私人习惯五千。”
小张的手指在地板上抠着，指甲盖都翻了边。
而沈清寒更是难过。
这么点钱，小张就背叛她？
她不明白。
“这次有人开了十万，要那盒子里的正面照片。”
“谁开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间人只说是个大客户，出手阔绰，从来不还价！”
萧何蹲下来，跟她平视。
“今晚，你约那个中间人出来见面。”
小张抬起头，眼眶里全是恐惧。
“就说你手里还有更重要的消息，必须当面交接，价格翻倍。”
“我……我不敢……”
“你现在应该想的不是敢不敢。”
萧何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是你想进去蹲十年，还是配合我把事情了结干净。”
小张趴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半天才点头。
“我约。”
沈清寒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张，没说话，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
等到小张离开，沈清寒这才深呼出一口气。
萧何走过去，倒了杯温水搁在她手边。
沈清寒没碰那杯水，声音很轻。
“为什么？”
萧何在她对面坐下来，没接话。
“我把她当亲妹妹处，什么都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