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一些蛊术,他说他是我们巫毒宗的老祖!”
“可宗主与双使都被...我们真不知道!”
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眯着眼看了他一会,萧何深呼出了一口气。
只能希冀那个被关押的右使还活着。
其实很明了了,但萧何还是想有十足准确的信息。
不然面对那瞎老头,压力山大。
“还有没有别的想说的?”
闻言,斗笠男摇头。
下一秒,身体弹了一下,
头一歪,没了声息。
解决完后,萧何把小鼎和羊皮卷都收了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个铜盆旁边。
铜盆的下方刻着一个完整的法阵,比仓库里那个被破坏的要复杂得多。
抬手,萧何一拳轰了下去。
铜盆连同下方的法阵一起在拳劲的碾压下碎成了粉末,暗红色的光芒闪了几下彻底熄灭。
做完这一切,萧何这才转身走出房间,离开了这烂尾楼群。
他走后不到半个小时,烂尾楼群的上空忽然刮起了一阵妖风。
随后,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里走了出来。
圆框墨镜后面是两只浑浊发灰的眼珠子,此刻那双灰眼珠正在急速转动。
他站在那间被萧何轰碎了整面墙壁的房间门口。
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已经碎成粉末的法阵枢纽,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萧何!”
厉声厉气开口,那双灰眼珠里翻涌出来的东西,是五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杀意。
“你坏老夫好事!”
“老夫千辛万苦凑齐的阵基原石就这么没了!”
萧何没有回庄园,车子直接拐上了南三环朝方言的住处开过去。
深夜十一点半敲开方言家门的时候,方言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
“方教授,我找到另外半张羊皮卷了!”